可是就从上次被苏月吓了一次,她的心底里就总是能看到苏月当时的那个眼神,每次一想心底就直发毛。
本来这几天都快要忘记了,结果就出了那件事儿。
脑袋上一暗,然后什么都看不到了,身体还不能动,手上又越来越重,后来怎么进的屋子她都不知道。
一听到苏月的声音,她就浑身不自在。
两者加在一起,就更厌烦了。
苏月在外面听着这话,嘴角勾了一下。
老太太还是知道害怕的,不过想要让她就此不在作她们三房一家,有些难度,只能以后偶尔的给上上弦,免的太闲了。
“月月,过来摆桌凳!”苏兰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苏月看了一眼那正一脸嫌弃的苏兰,声的道:“兰姐,我正在给希乐洗手呐!今天我们去山上拔草拔的太脏了,你闻闻现在还有一股草底下的土腥味呢!”
“不闻!这么脏的手别往我面前凑,我自己放,哼!”苏兰离着老远就嫌弃的摆手。
草底下的土胆味?那不就是土,还有那……
一想到这个,苏兰就感觉苏月的手真的脏的可以。
“兰姐不用出去拔草,自然是不脏的,对吧?在家里白吃白喝多好!”
“哼!要你管!”苏兰又哼一声,比较刚刚说话的时候多了一些不自然。
“行了,一个个的都闭嘴,干活不行,说话没够!”古氏在屋里吼了一嗓子。
苏兰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放桌子摆板凳去了。
她不想下地,而奶奶她们又打算在年前给她说个婆家,在过年的时候还能收到些节礼,所以她也就顺着这个原因不下地,家里人也没有什么说的。
在苏月的嘴里一说出来,苏兰就有点挂不住。
苏月和希乐都比她,两人经常外出拔草什么的,一看以后也是泥腿子的货色,她可是要嫁到好人家的闺女,当然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