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放开我家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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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卿浔顺着光影蝶的踪迹来到小巷,只见小巷中隐隐有打斗的痕迹,却不见楠黎的踪影。她黛眉微皱,清冷的凤眸中凝满了担忧。

光影蝶在小巷中转了一圈,又飞到嬴卿浔的指尖,翅膀微微翕动,似在说这什么。

嬴卿浔皱着眉,忧声道:“你说楠黎的气息消失了?只剩下一个男人的气息?”

语罢,光影蝶凌空飞起,在嬴卿浔面前转了几圈,似在肯定什么。

“带我去找那男人。”说完,足尖轻点,凌空腾起,白袂翻飞。光影蝶扇动着翅膀,在前面的带路。一人一蝶就这样来到了国师府。

看着国师府大门上那几个烫金大字,嬴卿浔黛眉颦蹙,足尖一点,便如羽蝶般潜入国师府。

此时,扶风简桑正优哉游哉的躺在段云阁的床上,一只手拈起床前盘中的葡萄送入口中,还没来得及亲尝这葡萄的甘甜,就见一雪衣女子闯了进来,他吓了一跳,那葡萄就顺势滚入了他的喉咙。“咳咳…。”,扶风简桑被呛了一下,忍不住用手抵住嘴,狼狈的咳了起来。

嬴卿浔一见到他,就冷声问道:“楠黎在哪里?”

啥?楠黎?什么玩意。扶风简桑心中疑惑顿起,他抬头打量着面前的女子。那女子黛眉颦起,凤眸冰凉,粉唇紧抿。三千青丝垂至脚踝,仅用一根白玉簪子挽起。她一身雪白纱衣,除领口和丝绦尾端个嵌一颗豆粒大小的珍珠外,无任何装饰。纵使扶风简桑再讨厌女子,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容貌可谓是绝美,要是她是男人该有多好。

嬴卿浔走到扶风简桑床前,眸色冷冽,周匝气息宛如冬雪冰霜,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扶风简桑。扶风简桑顿时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向他逼来,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他心中惊异,这女子的威压竟和师兄不相上下,这时他倒有些后悔将仆人都遣了下去。

嬴卿浔皱眉,清冷的脸上隐隐透着一抹焦急。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楠黎,这孩子平时被人保护的极好,从未和世人接触,不知人心险恶,万一……“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双眼失明,十四五岁的白衣少年。”嬴卿浔耐着性子问道。

“那小瞎子?”扶风简桑惊道,随后便感到嬴卿浔周匝气息更为冰凉,他想到先前小巷的种种,不由得心生怒火。扶风简桑挑起眉,问道:“你是这小瞎子什么人?”

“少废话,你知道楠黎,他在哪?”嬴卿浔一激动,弯下腰揪着扶风简桑的衣领,急声问道。

扶风简桑眼中满满的都是厌恶,该死的,他讨厌除了小师妹之外的女人,尤其是讨厌那些女人的碰触。现在这女人居然敢揪住他的衣领,这让他想起千晗沁先前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扔出去的情景,他的脸不由得黑了起来。

“啪。”他打掉嬴卿浔的手,脸上满满的厌恶,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细细的擦着手和衣领。嬴卿浔也不在意,随着扶风简桑擦手的同时,她从怀中也掏出一块素白的雪帕,轻轻地擦着手。扶风简桑的脸更黑了,这女人,居然还敢嫌弃他?嫌弃他。

“我的确不知那小瞎子的下落,只知道有个蓝衣女人将他给带走了。”扶风简桑懒散的坐起身,一绺碎发垂至脸颊,为那俊朗的脸更添了几分邪魅。

“蓝衣女人?”嬴卿浔皱眉,冰眸紧紧地盯视着他。而扶风简桑也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见扶风简桑神色不似作伪,心中便也信了几分。

“你可知那蓝衣女子的来历和去向?”嬴卿浔问道。

“不知,那死女人不知从哪个腌臜地里冒出来,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子,二话不说就将我击伤,还顺带将那小瞎子给虏去了。”扶风简桑恨恨地说着,心中想:这白衣女人看似很强啊,既然能找到他,那也能找到那蓝衣女人吧?正好替他教训教训那该死的臭玩意。

这时,光影蝶飞了进来,围绕着嬴卿浔转了几圈,嬴卿浔的眉间褶皱更深,这国师府上下都没有楠黎的气息,看来,楠黎确实不在这里。思及此,她正转身欲到别处去寻楠黎,可这时,身后的扶风简桑那恶意满满的声音传来。

“虽然我现在不知道那小瞎子在哪,但那小瞎子的滋味确实可口,在我身下就像一朵花似的,太销魂了。”

嬴卿浔猛然回头,目光似把冰凉锋利的剑刃,狠狠刺向扶风简桑。“你再说一遍。”她冷冷的说道,周身带着山雨欲来的气息。

“他胸前不是有一颗红痣吗?”扶风简桑一挑眉,邪佞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