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之所以能在此地屹立不倒,背后靠的还是上头更强的佣兵工会,即便是我们除掉肖家,也会与他背后的势力为敌”,这不单单是除掉一个肖家这么简单。
闻言,夜倾澜嗤笑:“如此畏首畏尾的,你们确定是做大事的人?”。
“噜噜”,噜噜从夜倾澜背后的头发里钻出来,也是一脸嫌弃。
“副会长,快做决定吧,我的时间很宝贵,明天一早我就会给老会长制作解毒的药,届时他醒来,后果你们能想象的”。
现如今的兵力有一部分守着老会长,是防卫弱小的时候,错过这次机会,接下来将会很难办。
张猛咽了咽口水,对着夜倾澜抱拳单膝跪地:“我张猛,愿意追随姑娘,还请你将我的兄弟们都救出去”。
其他的手下见状,也跟着跪下,“吾等愿意追随姑娘”。
张猛回头看了一眼,夜倾澜并未从关押他的那个牢房中中出来。
“副会长,你怎么?”,手下见他看那个方向,也不由得顺着他看去,没人?想着,手下便要走出去,被他给拦住。
“说正事要紧”,张猛淡淡道。
手下连连点头,“对对对,说正事,副会长,说什么正事?”。
张猛看了一眼屋内很是狼狈的手下,眼中闪过一丝懊恼,“诸位跟随我,苦了你们了”,要不是他这个副会长没有能力,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如果她足够强大,最起码,肖家还不敢说要将他抓起来就抓起来,更不会对他跟手下用刑,之所以留他们到现在,一来是为了安抚佣兵工会站在他这边的人。
这二来,作为副会长,他手中积攒不少资源,肖家的目的就是这个。
“副会长,您别这么说,我们大家伙都是自愿,而且肖家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我们早就看他不爽了,而且我们之前多少也受他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