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点儿疼

书不能乱写 何花堪折li 1230 字 2024-05-18

春天的风总是很大,夹带的沙尘像是一把把飞驰着不肯停歇的尖刀,追逐着街上慌乱奔跑的人群,抱了脸也挡不住,绝望像乌云般滚滚而来,却没有雨,一滴也没有。

白蓝裹紧了毛毯斜靠在床头,摊开了手看,苍白修长,白蓝握了握拳,似乎已经无力再把张开的手握紧,一滴泪顺着面颊静静的落下。

白蓝斜了头用脸轻轻的摩擦裹在肩上的簿毯,像是轻偎在谁的肩上般温柔的靠近,却一个人也没有,拉着窗帘,连灯也没有开,屋内漆黑一片,只有窗外的风呜呜的拍打着玻璃努力想闯进来,白蓝用瘦弱苍白的手拉扯着薄毯裹紧了自己,使劲的闭上了眼睛,心里一阵阵的酸痛。

白蓝想起了小同。

小同刚用冷水冲了凉,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发呆,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着水,小同站着一动不动,任由头发上的水从脸上滑过,

他呆呆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是一张面色苍白的男人的脸,没有表情的冷俊难掩落寞的憔悴,小同苦涩的笑笑,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卧室。

卧室里灯光昏暗,一个女人正在床边站着扣纹胸,扭头看一眼小同:“你一会儿还出去吗?”

小同拿了毛巾擦身上的水,低头想了想,张张嘴却没有说话。

女人自忙自的笑笑说:“要去见白蓝是吧。”

小同擦身子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擦着,仍没有作声

你不想问一下我的名字吗?女人嘻笑着说道。

小同转过头看女人一眼,说道:“不想。”

夜不漆黑,月亮如一颗巨大的水晶球悬在半空,晶莹剔透。

酒吧里灯影恍惚,台上歌女扭腰摆臀如耳语般唱着并不伤感的歌,台下到处是低声浅笑如煮沸的开水换成了小火,虽不热烈但足够烫手,每一天都跟昨天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刺激或者无聊。

酒吧的名字叫:“有点儿疼。”

白蓝化了很重的眼影和唇彩坐在角落里手捧着一大扎啤酒,面无表情。

一个头顶微秃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搭讪:

“小姐姐,别喝啤酒了,我请你喝红酒吧,”说完就一摇三晃的坐在旁边的座位上,把脸向白蓝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