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牛叔从杂草中钻出来,皱眉道:“你不在屋里,跑这来干啥?”
我指着墙根的坑洞,“猫鼠同穴。”
牛叔看了眼坑洞,大笑出声,“什么猫鼠同穴,那是猫吃老鼠。”
“啊?”我低头看过去,就见那只黑猫正恶狠狠的咬着老鼠的脖子,老鼠瞪着小眼睛,已经断气了。
我抹了把脸,心想不对呀,刚才我看得真真切切,一猫一鼠在坑洞里发抖,黑猫并没有攻击老鼠。
我一脸懵的跟牛叔回到屋里,问他干啥去了。
他从包里拿出两个还带着热乎气的烧饼递给我,说:“刚才我去新村打听坟地的具体位置去了。”
我嚼着烧饼,口齿不清的问:“你咋不叫我?”
他瞪我一眼,“谁说我没叫你,我特地问过你,你说要睡觉,不出去。”
我挠挠头,挺不好意思,“当时睡得太香了。”
牛叔没再说啥,坐到一边整理包里的符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