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油门,脸上满是不耐。
“这车得堵到时候?”林清愤恨地按了声喇叭,而后降下车窗,探头看了眼前头的车龙,满脸怨气。
“您应该习惯。”夏京溪靠在椅背上,语气里也充满了无奈。
虽说a市比不上帝都,但怎么说也是个省会城市,车流量大,人流量更大。
“还真习惯不了。”
虽说林清性格上有些懒散,但是不代表他愿意在路上浪费时间。身为谢曜臣的特助,林清的工作效率自是不必多言。
闻言,夏京溪笑笑,不再说话。
在堵了一个小时之后,林清顺利地将夏京溪送回到了夏家。
“你是准备回谢家,还是公寓?”林清调转车头朝另一个方向驶去。
“公寓。”
自从谢擎住校,谢曜臣就搬了出来。除非过年过节,否则,他们兄弟俩,是不会回谢家的。
从车龙中出来,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一个接一个亮了起来。
谢曜臣喜静,并未在市中心买房,而是选择了二环之外的僻静花园洋房。
“当年的事,给许玄留下了阴影还挺大。”
从许玄那里回来,林清就想说了,只不过碍于夏京溪在场,不适合说出口。
“当年的事,谁也不敢说,对自己没影响。只是,作为最主要的当事人,其内心的痛苦,自然不是我们这些外人能够感受得到的。”
谢曜臣叹了口气,想起当年,不免唏嘘。当年那件事若是不发生的话,那么,许玄也不会从队里退出,他们的队伍,也不会因此变得不完整
“许玄也是怕了,若不是我们及时过去,嫂子说不定”后面的话,林清没有说完。
但是,两人心知肚明。
“哎,罢了罢了,不提这些,就提今天下午的事儿吧。”林清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坐在后面的谢曜臣,见他面色正常,继续往下说:“你说,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的性子我也是了解。不喜欢跟陌生人说话,不喜欢女人,恨不得用一身铁甲来武装自己。”
“但是,依你今天下午的表现来看,可不是这样。沈辰潇跟我说,你跟这个夏京溪才不过见了几面,甚至连熟稔都还称不上。并且,说过再也不动手的你,今日,可亲自为她雕刻了那个铃兰。”
实在是谢曜臣的表现太过反常,否则,他也不会专门指出来。
若不是知道谢曜臣不是个肤浅的人,林清都要以为,谢曜臣是看上夏京溪那张脸了。
说完,车厢里,一片寂静,只能听见过往车辆的发动机轰鸣声。
林清: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你要是”
“你会相信你的梦境吗?”林清还未说完,就被谢曜臣开口截断。
从一个月前,他就经常做梦。梦境之中,他总能听见,谢擎在他耳边不断重复着一个女生的名字,说她如何的清高,如何的残忍,如何的漂亮。
听多了,渐渐的,梦境中的他,似乎也对那个女生产生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