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老媪明显长出一口气。
铁铮道:“夫人若无他事,某去煎药。”
“那有劳铁医士。”
铁铮说完,大步而去。
阿牛红着眼上前道:“夫人,都是某不好,把阿武哥打伤,还请夫人责罚。”
“阿牛,你只是依令行事,要怪只能阿武太逞强,何况阿武并无大碍,你就不要自责,快回家去吧!”
窦老媪满目柔光的说道。
“多谢夫人不责怪,不过某想等阿武哥醒了再回家。”
阿牛瓮声瓮气的说。
阿牛的自责让王玢老脸一红,微微拱手作揖道:“夫人,说起来这事还是因某而起。”
“哼!”
阿沅听着不由杏眼圆瞪,怒哼一声。
如果此时她木栓在手,必定会给这厮一闷棍。
“先生,不必自责,是阿武冒犯了先生。”
窦老媪却面带歉意道:“先生,入院吧!在门口叙话,非待客之道。”
“也好,”
阿沅纵然满脸怨气,也影响不了窦老媪的意志,恨恨一跺脚,扭身入院。
窦老媪先去看了胡封,胡封除了不睁眼,与睡着无疑,窦老媪才彻底放下心来,对王玢道:“先生,今日城外出现刺杀事件,先生若无事,请不要随意出村聚。”
王玢点头:“多谢夫人提醒,某定不会轻出。”
不多时,铁铮拿着几副药来,他看着阿沅把药弄好,又叮嘱道:“记得把三碗水煮到一碗便可,一日三副,连服三日。”
“铁铮叔,奴记得了。”
铁铮来得快,去得更快。
窦老媪监督阿沅煮药,房间里便只剩王玢跟昏迷的胡封,王玢看着胡封,心里不觉得有几分愧疚。
其母收留自己,自己却看着他被别人打晕,心里极不舒服,也许我当时阻止他便好,这该死的脑延迟。
脑海里突然又蹦出一个念头,在这乱世,只有对自己狠才能成就一番事业,看胡封家世必定不凡,其若想恢复家业,就得付出比别人更多的代价,我不是不管,只是不愿阻止他恢复家业。
两个念头在脑海里来回打架,最后王玢决定不再去想,反正事情已经发生,多想无疑。
与其自责,还不如多帮一帮他呢?
王玢突然想起少年给的名剌,臧旻只是自己猜的,究竟是不是呢?
如果是,定能大大帮助胡封,单凭与随同同罚,就能名气大增。
王玢小心翼翼拿出那竹木牒,只见上面刻着几个字“广陵射阳臧洪字子源”,另一面光滑滑的并无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