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玩,绑着我作甚?

檠珏自言自语的说着,既大声还很明朗。

浅芷早就颦蹙着眉头,一脸的不悦。看着他在哪里说的眉飞色舞的,真不知道他家主子那么冷清的性格怎么会受得了他这样活泼奇怪的性格了。不,准确来说是,怎么受得了他的变态行为,或者智障。

檀喑若更不悦,从他提起地冥绝的时候,眼里的平静瞬间就成了怒火,原本以为就这样这混子就会闭嘴,谁越说还越起劲儿了?

“闭嘴!”檀喑若站起来,周遭都成了冷空气。檠珏下意识的闭上嘴巴,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身体瑟缩着,虽然是夏季的微风,吹来的凉意也是舒适的。可此时不由地被檀喑若的一个眼神给吓住了。

一旁看戏的浅芷勾嘴一笑,真是一个蠢货!

“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檀喑若迈着稳健的步子逼近他,一脸的戾气。她的嗓音听起来很好听,酥酥软软的,可这会儿听起来,可怕的要命啊。

他干巴巴的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声音来。也就作罢,垂下眼睛摆出一副很悲伤的样子。希望博得同情。

这个女人真是像极了他的王!

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