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后一条,就是以南国公主的身份进宫庆寿,可是父王他们是不会来的,哪有公主只身一人来参加他的寿宴,还是带着目的性。这道子还是行不通,那岂不是没有法子可以入宫了。
好苦恼啊。
想的很入迷,耳边想起他冰冷的声音:“准王妃在担心什么?”
安静的空气里能见彼此的心跳,檀喑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好奇起来,自从昨日他答应娶她为妻到现在他变得越来越陌生,陌生到都猜不到他会干什么,想什么,就连她最熟悉的语气都变得好陌生,听不出他的喜怒哀乐了。
“今日,倒是空闲啊。”她站起来,笑着调侃。
步子上前跨了整整两步才停下,这时恰好站在她的身侧往前一点。长发飘飘显得格外勾人,这身淡黄色锦衣勾起她的目光。
依她所解,他最不喜的颜色就是这淡黄色了,怎么今日就穿上了?
头顶上的白色羽冠管束着那飘逸的黑发,从她的角度来看,是那种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人,怪不得那么多女子倾心与他。
若是我能早些遇见你,我想我一定会为你痴迷是,只是我先遇见的不是你。
他深邃的眼眸望着那并不刺眼的太阳,“我在想明日我要以什么身份进宫为你祝寿。”
脸又垂下来,连语调都降低了不少,听的他心里一阵酥麻,虽背对着她,也能感受她的表情,想到这就会不由自主的就会勾起一抹淡笑。
“以炎王妃的身份入宫。”他干脆利落不带一点犹豫的大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