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定了 1

檠珏没注意到这句话,可以说是压根就没有听,一心都在檀喑若的身上。“你把她带回去吧,这药涂上两日,定可痊愈还不留疤。”王老伯给檀喑若包扎好,站起来看着檠珏,递给他那瓶白色瓷器,顺道又多看了几眼檀喑若。

“多谢。”檠珏结果瓶子,环顾四下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要不就让她在这里休息一下,五更天,我们就走。”此时已是四更天了,顶多能休息一会儿。

五更天的时候檠珏就背着檀喑若回府了,刚进门,炎王就站在长廊上,看着他们,轻蔑的说着:“还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怎么就只看得上你呢。”听起来像是在自嘲,但实际上是在替自己的心痛找借口。

正午的太阳微弱感觉不到温暖。

檀喑若从床上爬起来,动了一下手,“斯啊~”她拧着秀眉看着发疼的地方,想起来了昨天和檠珏的交手。

纱布上还是沾染了血迹,还是一片殷红,与白色的锦衣格格不入,掀开被子的时候又扯着伤口了,疼的她心里发痒。还是坚持下了床,手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瓷器破碎的声音传入她的耳膜,没大注意,继续穿着鞋子,扯着伤口一阵发疼,拧起秀眉又看那伤口,似乎伤的不深。

那这是谁给她包扎的?

“哎呀,怎么关键时刻就记不起来了?”她懊恼的用右手拍了拍额头,望着窗外。“都正午了。”她站起来往前跨了一步,就踩着什么东西,脚上打滑了,一头栽进木质地板上,左手臂上的伤口又扯住了。

疼痛席卷着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也有些模糊了,整个人都是有气无力的。

还是在听见门外有窸窣的脚步声的时候,彻底昏厥了,因为伤口又发炎了,血已经浸到她白色锦衣上了。

耐不住性子的炎王,冷淡的坐在远处盯着檀喑若所在的房门,檠珏也没能说明檀喑若受伤了,就被罚到这后山来了,看见他那猴急样,还以为他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