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的嘴巴张开成了个o型,难以置信的说道:“军政大事?你往日里整天不务正业,连书都没好好读过,今天居然对一州之军政感兴趣了?”
“罢了,既然想听,说给你听,冀州这摊子事儿,烦得很。”
韩馥叹了口气,脸色凝重,看得出来他这个冀州牧当得并不轻松。
“冀州本为大州,可以说仅次于荆州。之前黄巾之乱,冀州是重灾区,幸赖皇甫将军平定,又请朝廷免了一年的赋税,战后恢复的很快。”
“所以,一开始,我本以为这是个肥差。”
“眼下咱们在魏郡,这里离洛阳近,政令通畅,包括附近的几个郡,我上任没多久,就都能掌控。”
“不过冀州北部,情况就不大妙。常山、中山国那边黄巾余孽死灰复燃,剽掠乡里,地方官员或死或逃,可以说是一片混乱。”
“那……父亲为何不派兵剿之?”韩毅问道。
“黄口孺子,打仗哪有那么简单!”韩馥皱眉,继续道:“这些贼寇横跨并、冀二州,彼此呼应,共同推举一个叫张燕的为首领,号称黑山军,传闻有百万之众,实力极强,以我冀州之兵,恐怕很难胜之。就连朝廷对这伙人也是招安为主,相当于把冀州北部这几个郡就让给了这群山贼,根本无力管辖。”
“嗐!头疼啊!说了许多,不知道你能听懂几句?”韩馥最近心中也是比较烦闷,一下子把心底压的事儿全都吐了出来,说这么多倒不是指望儿子能听懂,只是借机宣泄一下压力。
“孩儿完全听得懂!”
“是吗,全都听得懂?”
“是的父亲,且让孩儿仔细思虑一番,定帮您拿下这伙黑山贼寇!”
“毅儿啊……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