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便宜,旅客觉得超贵,因为一个硬卧只要50块,比软卧便宜一大截。”
“砰!”谭车长无奈的放下茶杯,手有点重:“算了,英雄一世,落魄一时。上个月我认栽,这个月还认栽,最近真是倒霉,接二连三出事。不过,我就想不明白,辰武4组怎么补了那么多钱?趟趟过万,难道草鸡变凤凰了?”
“车长,就是胖子不卖力嘛!”邝霞指着初霖,乘机起哄。
“邝霞,你当班跑到餐车来,离岗不说,还玩手机,明显触犯劳动纪律。现在车上都有录像监控,你不怕被处理,车长……”初霖急了。
“你想干嘛?我从高铁列车下来,跑这破车,已经够倒霉了!你还想踩我一脚吗?”邝霞杏眼圆瞪。
“哟呵!这一趟你都是这种表现,工作吊儿郎当,还不准别人说?难道你犯错了,火车开不了了?”初霖揶揄。
“告诉你死胖子,跑这个车,夏天一身汗,冬天一头霜,没人愿干。”
“那你就辞职嘛!”
“我……”邝霞看看车长,再怼初霖:“你又不是车长,我辞不辞,关你鸟事?”
“你……”初霖翻翻白眼,一时语塞。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你们两个都不省心。”谭步高气呼呼的摆摆手,心烦意乱。
初霖怒气未消,嘟哝一句:“丫头片子,今天晚上,让女鬼掐死你。”
邝霞“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涨得通红,抓着手机直指初霖:“嘴巴这么毒啊!再说一遍?”
初霖诡秘一笑:“嘿嘿!不瞒你说,你刚刚来,你不知道,你的软卧车厢阴气太重,晚上经常闹鬼。”
“啊!”邝霞一听,吓得大惊失色,一下跌落座位。
谭步高的脸一下子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