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定会有疑问,只有一张床能否容下他们三人?不可能的!
床只归白小小,他们两个大老爷们儿在堂屋打地铺,破烂的棉被被白小小洗的一干二净,铺在地上不至于冻感冒。
里屋朱悟的鼾声如雷,外面的夜色撩人,繁星闪烁。
叶浔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托着腮神游远方。
白小小学着他的样子坐在他旁边,“想什么呢?”
“你听天命吗?”他指着天空,上面是掌管天地的神仙还是浩瀚无垠的宇宙。
“听吗?”白小小喃喃自语,她也曾信仰过西方的上帝,也曾在教堂里虔诚祷告,可惜······
“若是真听天命的话,死了几十次了!”
她笑的捂住肚子,眼泪从两颊流过。
听老天爷的话?也只有那些凡俗的人才会去听吧!她听过,可是老天爷要她死,所有人都容不下她。
该怎样呢?麻木不去反抗?呵呵。
“你呢?你听吗?”白小小抹去眼角的泪水,霎时间气质上升了好几个层次,妩媚又不失优雅,这应该是她真实的样子。
“我······”他也不知道,从发现父亲死了后再到沈千泽不断地威胁,他杀过人,杀了好多。
他不是一个好人,那些人不算滥杀无辜。
就算是那个村子的人也是被利欲熏心,他不杀他们他就得死,他若是死他家人怎么办?他是一个自私的人,只考虑自己。
没得到答复,白小小也不生气,淡然一笑,理了理黑色的秀发,看来还是没有过多的经验。
她回了屋子里,隔着老远也能听见朱悟杀猪般的求饶声,是被她赶下床了吧。
今天是几号来着?好像七月十五了吧。
呦,月亮还挺圆的。
不经意间一挥手看见右手泛着淡淡光芒,黑色眼睛更加诡异,周围丝丝黑气跳跃,全都被它吸收了。
这么说有些不可思议,可确实发生了。
叶浔想抽回手,可是手被固定动不了。
隐约间小腹位置有一丝灼热感,从那里流过各路经脉,从未体会过的舒适感传遍全身。
月光下越来越多的黑色气体笼聚过来,叶浔也反应过来了,反正对他没什么坏处就任由那个图案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