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安以前好歹伺候过自己,关心那么一下也没问题吧?
听了这话,吕太医总算是直起身子,“回皇上,李公公像是得了伤寒,烧的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
“神志不清?”这么严重吗?
“是啊,李公公自己开了一副药方,说是能治伤寒,但是臣看了那个药方,觉得不太对症。只是李公公非要吃那服药,也不允许奴才给他把脉。”提起这个,吕太医就觉得头疼。
不是神志不清的话,怎么会这么冥顽不灵!
“胡闹!”元恒一下子将手边的东西推到地上。
旁边的王喜迅速跪下,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这岂是他能决定的!”皇帝说完这句话就站起身来,似乎是很生气。
伤寒那么严重,再不吃药,会不会就没命了?
胡闹!真是胡闹!
皇帝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心脏痛的更甚。
皇帝摁着自己的心脏,搞不明白为什么听见李安不听话为什么这么生气,气得心脏都如此疼。
只是在这里生气也不是办法,她该不要的还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