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前輩…不對…」只見此時,郉皇雙膝下跪,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後,語氣堅定的說道:「郉皇今日拜南獄渾沌大帝為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抹去眼角的淚珠,司徒浩然一改悲傷的氣息,嘻皮笑臉的對著郉皇說道:「你就不怕你那個郉天師父知道你拜我為師,然後從無邊之森衝過來賞你兩巴掌嗎?」
「郉天師父雖然是個老頑童,只不過卻是再我最為落魄的時候拉了我一把,如今他老人家看到我可以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恐怕還巴不得把我送給你呢!」郉皇想了想郉天的個性後,同樣嘻皮笑臉的回應著。
司徒浩然欣慰的笑了笑後,也不與郉皇繼續嬉皮笑臉,下一秒就躦進了紫獄鳳凰內後,這才緩緩說道:「有人來了,而且來者不善,我總覺得蕭家跟東獄大帝有所牽連,無論如何你面前這小子體內有著北獄琉璃火,這應該是我們唯一的線索。」
語音剛落,果真葉清拎著半死不活的蕭飛走進了天醫堂之中,葉清原以為會看到面色猙獰,痛苦不堪的葉武,不料卻是看見了氣色早已恢復紅潤,正好生休息的葉武平靜的躺再床上。
「姓郉的,這是怎麼一回事?」葉清不解的問。
不過還沒等到郉去邪開口,郉皇卻是搶先說道:「沒什麼大礙,要不是我郉家天醫堂破了蕭飛下的毒,葉武恐怕現在已經駕鶴歸西了。」
「葉清,你平白無故的衝進我蕭家抓走了蕭家弟子,你是有何居心?」語音剛落,郉皇看見一名女子飛快的走了進來,雙眼彷彿都快噴出火花一樣的瞪著葉清,隨即繼續罵道:「要是今天蕭飛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看你葉家怎麼負責!」
「不就是個普通弟子而已,蕭家主什麼時候這麼惜才了!」葉清語氣不屑的說道,旋即呼了蕭飛兩巴掌後,看著迷迷糊糊的蕭飛喝道:「孽子,當初你對我葉家弟子下的是什麼毒?」
看著身受重傷還被葉清打了兩巴掌的蕭飛,蕭嫣然氣急敗壞的罵道:「姓葉的老頑固,快放開我兒子!」
「蕭飛是蕭嫣然的兒子?」郉皇驚訝的看著郉去邪,果真邢去邪輕輕的點了頭後,小聲的對著郉皇說道:「當年蕭嫣然未婚卻懷上了蕭飛,蕭嫣然的父親為了要掩蓋事實,便是將蕭飛是蕭嫣然親骨肉的事情給隱瞞,對外都說蕭飛是從外面撿來的…」
「既然蕭家主的父親將這件事情給隱瞞了,為何父親會知曉?」
「其實當年的四大家主都知曉這件事情,只不過你爺爺這人管不了嘴巴,有次喝醉酒之後,告訴我這件事情的。」邢去邪偷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