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都是贵府的小姐吧。”一旁的闻人斯年先发了声,全然没有了那夜的生涩。
“你们这是在干嘛,搞窝里斗?还不把手放下,让人看笑话?”颜纳的脾气跟颜戚一般暴躁,从来都是不顾场合的发脾气。
闻人斯年这下表现的却是很得体,凤眸一挑含笑当着和事佬,“王爷息怒,可能两位郡主是在培养感情吧。”
颜情忍住打人的冲动翻了个白眼,抱起被掀到了地上的富贵,怜惜的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背。富贵好像也是真的受了委屈,不断的用脑袋蹭着颜情的手。
这一幕被闻人斯年纳如眼里,不知不觉中眼中就带了些柔和的笑意。
“容儿,怎么了?”颜纳蹙着眉,他知道自己这两个女儿多少有些不对付,但他一个男子管不来后院之事,所以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父王…”颜容把事情的经过徐徐道了一遍,只是富贵防备的攻击说成了蓄意,把自己凶狠的一甩说成了无意的掀翻。
颜容身后的侍女也跟着连连点头,示意她说的话不假。
颜情冷笑,眸子里没有一丝动容,话还真是那么说的,所谓“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对她来说,颜容的段位还是太低。
“此话当真?”岭南王把视线转向了颜情,要是平时颜情可能会吓的有些说不出话,因为之前的颜情知道爹爹不待见她,纵使是她再顽皮,在她爹面前也是要收敛些的。
可是此颜情非彼颜情,颜情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当真,只不过是她先动手摸我的猫,不然我的猫不会随便动口。”
颜情眼神撇到了一边的颜容,不知为何,吓的她心中一凜。
“容儿说她只不过想摸一摸那只猫,何来动手之说?”颜纳愠怒道。
“我的猫又是什么人都能摸的,打狗还得看主人不是?”颜情可没有顾及她那便宜爹的面子,以前的颜情怕他不代表她也怕。
两个人的眼神相对,颜纳总觉得自己这小女儿有些不一样了,以前她在面对自己时总是唯唯诺诺的,从来不敢正视自己,现在还敢同自己呛声。
颜纳心中泛起了一丝异样的酸酸的感觉,随即又把那种感觉压下心底,说道:“颜情,你这不敬的话从哪里学来的?你是没有看见你姐姐手上的伤?怎么都快及笄了还这么没大没小!自己不安分就算了自己的猫也管不好?”
颜情身边的婉儿见情况有些不妙,刚准备跪下来抗罪却被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氛围。
“王爷千万不可同小郡主生气,在下看来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站在一旁的闻人斯年捏着腰间的玉摩挲着,眼神掠过颜情,安抚的示意她不要顶嘴,转向颜容,“容郡主,不知在下可不可问您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