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捧着一碗中药,她说:“不是因为钱,是因为……我和别人有一个约定。”
江太太说:“关雎,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勉强你。只是你的身子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我该怎么和他交代?”
他,指的是秋山静,关雎的先生。
关雎喝了一口中药,眨了眨眼睛,说:“江太太,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你是不是我先生那位离婚多年的前妻?”
江太太抬手摸摸关雎的头,几分叹息,说:“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关雎笑着,看向江太太腕上的密黄色的玉镯,说:“先生向来爱收藏古玩字画,我在先生的书房中看见过一只像江太太手上戴的镯子,那可是猫眼玉石,价值连城,况且先生说,那镯子本来就是一对的。先生可把另一只送给我了,江太太可别舍不得要强回去啊!”
她喝完了药,把碗放下。江太太为她擦去嘴角的药汁,温和笑着:“怎么会舍不得?”
关雎又说:“还有啊,江太太那么高冷的人,连院长都不放在眼里,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对我好,这都是因为爱屋及乌啊。”
关雎从小到大,因为别人爱屋及乌得到的宠爱,已经多到数不清了。
江太太收拾了碗勺,走出去,说:“门铃响了,应该是诗经和苏柔烟来了。”
关雎僵在那里,她说:“江太太,我很累了,就不下去吃饭了。”
江太太说:“好。”然后轻轻合上门。
关雎抓着衣角,她深吸一口气,心里是满满的郁闷。
夜晚八点。
木嘉仰的电话已经来了二十三个。关雎抓着手机,微撩窗帘,就看见木嘉仰站在楼下面看她,目光悲伤。
关雎终究不忍心,摁了接听。
木嘉仰声音哽咽:“我妈妈和他离婚了……”
平日里,更伤心的事情也有,可是每次木嘉仰打电话给关雎,总是先撒一下娇求安慰,现在他居然直入主题,果真是越长大……关雎掀唇:“木嘉仰,你本事见长了啊。”
然后她说:“恭喜。”
木嘉仰又说:“假假,你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