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瑞看到她的表情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江秀心忍不住问道。
云瑞摇摇头,转移话题道:“你的脸怎么还没有消肿?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江秀心语气清冷的说道:“这是一种叫‘娘不识’的刑罚,打脸的时候很讲究技巧,最少一星期才能消肿。”
云瑞愣了一下,想不到还有这种刑罚,还真是被打的娘都不认识。有些不爽的说道:“她们为什么打你?”
江秀心沉默不语,云瑞暗叹一声,也不想再问别人的隐私。斟酌着说道:“我想你也看出来我不是普通人,要是我说我们之间可能有关系,你相信吗?”
“什么关系?”江秀心心头一颤的问道,语气有点发抖。
“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能感应到我们之间有血缘关系。而且是三代之内的血缘,不然我也感知不到。”云瑞心情复杂的说道。他的感知绝对不会错。
江秀心身子开始颤抖起来,显得有些激动,忍不住的说道:“你,你真是那个人的儿子?”
”那个人?难道是…”就算云瑞感知到两人有关系,可是也没有想到关系会这么近,脱口问道:“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江秀心迟疑着说道:“赵玉芬。”
赵玉芬?云瑞恍然大悟,原来她是赵玉芬的女儿,怪不得。
他记得孙小慧离家出走嫁给张可修以后,便宜父亲伤心欲绝,那段时间时间,有个女人到家里来过几次安慰他,似乎和便宜父亲很久前就认识,当时还叫过她芬姨。
而在云瑞小学期间,便宜父亲还多次外出见“芬姨”,现在想来一定就是赵玉芬。
原来,原来江半城嘴里的“奸夫”就是自己的便宜父亲。这算什么?
“秀心,我们应该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我父亲认识一个叫芬的女人,我记得她长的很漂亮,还有一颗小虎牙,应该就是你妈对吗?”云瑞感慨这说道,世界上的事竟然真有这么巧。
江秀心眼泪流下来,“对,你说的就是我妈,她有颗小虎牙。”云瑞长的那么像照片上的那个人,又姓云,海京人,哪里有那么巧?而且他说的那个女人一定就是自己的母亲。
再无怀疑了。云瑞就是那个人的儿子,也就是自己血缘上的哥哥。
什么东西这么硬?云瑞顿时有些激动,小心的破开土块,顿时看到一根铁棒一样的东西深深插入土中。
这是?云瑞运转真力拔起这根铁棒,可是紧接着身子一麻,同时感到丹田撕裂般的剧痛,顿时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来。
“你…”江秀心前面还看云瑞带着喜色挖出一根铁棒,接下来就吐血,她已经看不懂了,难道这人是高兴的吐血?可是看他苍白的脸色又显然不是。
云瑞第一时间扔掉铁棒,赶紧打坐调息,很快就发现自己的经脉已经受到了损伤。好在没有什么大碍,刚才铁棒上传来的力量太过诡异,让他没有一丝防备就被它侵入肺腑,这才着了道。
云瑞现在顾不了观摩铁棒,现在疗伤要紧。江秀心不敢打扰他,也很好奇的看着这根铁棒。她发现这原来不是一根铁棒,而是一只锏一样的东西。
作为武者,江秀心当然知道锏。锏是十八般武器之一,但是现在已经极少还有人用。这也不算什么,可是这大地深处怎么可能有一只锏?
这只锏三尺长短,四条棱,前面像个锥子,后面是规则的方柱形,还有半尺长的手柄。造型行云流水,颜色暗青。就算是她,也强烈的感受到这只锏的古老。
刚才云瑞是从地下拔出这锏的,也就是说它是插进土里,而不是随便扔在这里。谁会这么无聊,把自己的兵器钉入这个地方?
江秀心甚至生出一种荒谬之极的推测,这只锏是从地面上掉下来的,然后穿过厚厚的地壳直到插在这个地方。她知道这不可能,可是她真的想到了这样情况。
还有,云瑞怎么知道这里有东西?另外,为何他刚才拿到这个就吐血?难道是上面有毒?江秀心忍不住有点担心的看看打坐云瑞。她发现今天遇到的都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事。
江秀心忽然想到了什么,掏出云瑞给她的盾符,左看右看的研究了半天,又小心翼翼的揣入贴身的口袋里。同时心里冒出一个想法:这符箓这么神奇,他到时会不会问我要回去?
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云瑞才睁开眼睛。他第一时间就向那只铁棒看去,之前他都来不及看。
当发现是一只锏,云瑞又愣住了。这里怎么会有一只锏?
他没有再贸然拿起锏,只是用神觉扫过去。顿时一种极其沧古悠远的气息在他识海中显现。甚至他还捕捉到一丝哀伤的感觉。
云瑞立刻就确定这丝哀伤的残念是古锏主人留下来的。忽然,恍惚中他竟然看到两个人在空中大战,方圆千里的地方都是漫漫杀气,山河崩裂,好像大地都在颤抖。
“宫山,回去吧,这不是我们的世界。”一个声音好像来自梦中。
“不,我已不能回头。”又一个无比飘渺的声音响起。
似真似幻中,云瑞看到一把锏从两人打斗的空中落下,一道清光直射大地…
云瑞蘧然一惊,很快回过神来,定定注视着古锏。他知道炼制古锏的材料很高级,高级到他根本不认识。他见识过一品真材,可是他感觉这古锏的材料等级绝不在一品真材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