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张青只觉郁闷。
如果换了一般人,在看到自己被发配到靖安乡之后,说不定一个想不开会卷铺盖走人。张青可不是一般人,他的意志非常坚定,不会因为受到一点点挫折而轻易放弃。
饶是他抓破脑袋,也很难想到如何说服那些老板在靖安乡投资设厂。
要想改变靖安乡,张青首先就得想尽办法筹到三百万的修路费。
二道河开发区,他还可以用非常低的土地价格吸引开发商投资,这是双赢的举动。而在靖安乡,就算他将土地送给那些开发商,开发商也接受了他的馈赠,盖好房子之后,又会有多少人愿意买呢。
走土地买卖方式促进靖安乡经济发展的道路行不通,这里的土地附加价值不高。
平静的度过了几天之后,张青依旧一头雾水,他很想做出一番事业,却迫于此时的环境,一点作为也没有。
在靖安乡波澜不起的小乡镇,生活就好像一潭死水。
张青想到了租借土地给造纸场,只要造纸厂觉得有利可为,他们就会对当地进行投资。
在靖安乡的不少墙壁上还涂着打倒地主阶级的油漆,这昭示着当地数十年间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
张青决心要和段暄打好关系,从段暄的面相他看出段暄是一个不甘于现状的人,话说,又有谁会愿意一辈子待在这种穷乡僻野的地方。
总的来说,段暄和乡里的其他领导关系一般,属于萍水相逢那种。听段暄说,前任为了讨好上一级领导,就将妹妹介绍给上一级领导,他的妹子当起上一级领导的二奶,从此以后,前任就风生水起,被调离了此地,平步青云。
没想到原来即使是派出所也不能免俗,张青摸了摸鼻子,对这种事他自然不会做出任何评论。
官场本身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何况是具有数千年做官文化的华夏国,这种事他也只能用见惯不怪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