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经过十年的文化革命,风水之术已经被世人当做封建迷信扫进了垃圾桶中,而现在张青居然把风水之水拿出来,这摆明就是搞封建。
看到秦琪如看封建迷信老古董的看着自己,张青咳嗽一声:“秦琪,其实我所学会的风水之术还是挺科学的。我是说真的,你能不能帮我取下他身上一件重要东西。”
秦琪摆摆头道:“这恐怕不容易。我和他其实并不熟,不过我昨天刚和家里通了电话,我知道他现在就住在西京市天人楼大酒店。”
张青目光闪烁,他寻思着自己要想找到余庆海的祖坟,就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漏子。
“你知道他住在什么房间?”张青问道。
秦琪摇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看来还得自己努力!幸好他还有余庆海的照片,不然光凭一个名字还真不容易找啊。
当晚,张青就开着车进入了西京市的天人楼大酒店。
他用电话向大酒店询问了一下余庆海的住处,并且还知道余庆海此时并不在房间,外出了。
他索性就让车停在大酒店外面,自己在外面监视着酒店的门口,注意观察余庆海是否出现。
约莫等了一个多小时,他才看到余庆海出现了,在余庆海的身边还跟着两个年轻人。
张青目光一闪,他索性下车跟了上去,只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看到此时在大酒店内出现了市长宋青山。如果余庆海不认识自己,他可以找个理由靠过去,然后随手牵到一些余庆海的东西,反正余庆海也不认识自己。只是现在宋青山市长就在他身边,这让张青无计可施。
宋青山曾经见过他一面,对他肯定有印象。
更让张青感到棘手的是,余庆海身边跟着的两个年轻男子就好像是贴身保镖一样,几乎寸步不移。他回忆起记良哲给他的一些资料,顿时明白,这一定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余庆海曾经被人绑架过,那些贼人将他囚禁在一个密室一个月。幸好他福大命大,逃了出来,但这一件事之后对他的心理产生重大影响,这才有了想回家安度晚年的念头,更想找到自家的祖坟。
苦思许久,张青还是想不到和余庆海接触的法子,他就只好开着车回去了。
第二天,张青从八卦中算出一个更让他吃惊的信息,那就是那一片乱葬岗竟然是一块风水宝地。
当然,如果他在其他人面前说什么风水宝地,肯定会被人认为是疯子或傻子。
这些话他只能憋在自己心里。
尤其是身处乱葬岗中的七座无主坟,张青注意到这里是风水最好的地方。
难不成余庆海的祖辈就埋在这里?
张青还注意到在这片区域有被人盗墓的迹象,他顿时想起了李长江,也不知道那个盗墓贼有没有将这里的坟墓盗窃一空。
他仔细巡查了一下附近的坟墓,发现七个无主坟中有三个被盗挖,其余四个完好无损。
他心里没辙,寻思着明天得让人将这些被盗挖的坟墓填好,免得到时候被余庆海看到心里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