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鬼。”虚弱的语气,但在说出鬼之后马上意识到自己错误的语言,卿涟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稳健,温润,略带压迫的感觉。不是一个八岁孩所散发出的专属于孩童的天真之息。他瞬间放大的瞳孔让卿涟察觉到了他的恐惧。
“嘛。没事的,经常有人这么说我,年轻,没关系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上一任的师父,也是上上任的gaai。所以,论辈分,我是你的师爷。”卿涟摸着董岐的头笑着回答道。
“原来这个倒霉的位置不是死了才扔给继任者啊,你,为什么?”
“因为分歧,某种意义上你喊我鬼也没问题,无论是年龄,还是心理,我算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啊。”卿涟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回忆着那段再也无法重度的过去。
“是吗,追究,也没有意义了。”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他也释然了。
那是圣神山少有的晴天,万里无云,明朗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温柔地落在他们二人的脸颊上。好像gaai在着他们,放下这一切,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等着他们继续进行下去。
“是啊,时机,到了。”卿涟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感叹了一句。
转头认真的看着董岐。
“嗯,我明白你在说什么。虽然没有完全了解,但目前还是知道了一点。”
“不,我现在只教你战斗技巧,那一部分记忆,还要再等上些许时日。”他看了看梦蝶,眼神中充满哀怜。
董岐跟着卿涟的目光看见了梦蝶,又看见了床边的毛巾。他瞪了一眼隼。隼点了点头,董岐无奈地摇了摇头,吹了一口气。
“怎么?我徒孙还怕女人?”卿涟一边捂着嘴笑,一边拍着董岐的胸口。
董岐抬手指了指休息室里团规的牌子。
“这样温柔的性格,能活多久呢?”董岐的声音很,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弱肉强食,生死自负?这谁弄的。”复杂的神情出现在卿涟的脸上。
“可以为我讲述一下,‘这个’的来源吗?”凝重的语气,其中包藏着些许愤怒。
董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卿涟听之后。
“简直是胡闹,胡闹,胡闹”他不停地重复着,声音越来越,憎恨着自己的无力,憎恨着自己的离开。
如果当初有更好的解决方法的话,如果当初双方没有硬撑而是坐下来一起想办法,心平气和的谈一谈的话,一切,便不会发生。她,也不会走到连那悲伤的轮回都无法踏入的地步,这一切,究竟应该怪谁呢,没有答案。
“但是,条款却可以有其他的表达方式,却变成了这样,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卿涟叹息道,语气包含些许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