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千夏只是被麻痹了部分神经,不能开口不能睁眼不能动,其他的她都能听到也都能感受到。
她能感受到,陆庭深抱着她从那间充满了霉味和潮湿的房间出来,能感受到陆庭深把她放到了车里。
后来,他抱着她回了家,上了楼,脱了她的衣服放倒在他的浴缸里。
他温柔地一遍一遍地给她擦洗着身子,动作轻柔,没有半点想要占她便宜的拖泥带水。
虽然她看不到他的动作,但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此时在给她洗澡的时候,是没有丝毫猥琐的心思的。
他就像是在呵护一件自己喜欢的瓷器或是物品,认真而又温柔地一遍一遍地给她擦洗。
碰到被那两个人粗暴地弄得通红的地方,他还会下意识地更轻一点。
躺在浴缸里,季千夏的心,开始莫名其妙地砰砰砰狂跳了起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像是紧张,像是兴奋,又夹杂着羞赧和无奈。
良久,陆庭深用毛巾将她包起来擦干,用清凉的药膏敷上她肌肤上磕碰出来的小伤口,这才给她穿上睡裙抱着她上了床。
从被那两个人带走之后,季千夏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一躺回到床上,她就困得不行。
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听到他带着些许惭愧的低语,“……是我没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