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千夏满脑子都是对刘馨阳给她下药的那件事的厌恶,出口自然也没什么好词,“就昨晚的事啊,我肯定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的,要不我怎么能放心的下,谁知道干净不干净……”
陆庭深额前的青筋猛地跳了跳。
虽然潜意识里觉得她的这种形容,不该是对他的,但她既没有特指别的事情,也没排除他。
男人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声音冷硬,“和我做了那么多次,现在才怕我不干净?”
季千夏一怔,这才知道他误会了什么。
她甩开他,“我又没说你,干嘛那么敏感,难道你真有病?”
陆庭深这才冷冷地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每个月私人医生来给我体检,我身体很好。”
说着,他顿住了脚步,“尤其是肾,特别好。”
“想必你早有体会。”
季千夏看着他上楼的背影,狠狠地翻了个白眼,“粗长持久有什么用?技术那么烂。”
她现在站着腿心还会发疼,可见这男人的床技有多不好。
陆庭深的脚步微微地顿了顿。
他回眸,青黑的脸色让五官格外立体,“看来千夏小姐对我很不满意。”
季千夏冷嗤了一声,仰起头,以一副高傲的姿态等着他的下句话。
“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