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多时,一桌菜就上好了。一盘黑白菜、一盅炖丝瓜摆在中间,旁边两荤是煨牛肉、红烧蹄髈,两素是土豆丝、酿豆腐。
高明月先去吃那黑白菜,见满满一盘子的菜,黑的果然是木耳,白的却不是白菘。这黑白菜里,她本来就只爱吃白菘,可这会儿却看不见自己爱吃的。于是只盯着一盘菜,却不伸筷子去夹。
徐天成看着觉得奇怪,转眼间又想明白了:高明月把自己当做是她的长辈,大户人家规矩多,一定是要等长辈先吃才肯动筷的。于是自己先夹了一筷子白菘。吃了两口,却还不见高明月夹菜,于是给她夹了一筷子白菘放到盘子里,问道:
“怎么不吃菜?”
高明月委屈地答道:“我要吃白菘。”
徐天成更觉得诧异:“这不就是白菘么?”
高明月小嘴一撅,满是委屈地看着徐天成道:“不是!”
徐天成知道,不一定是哪里又出了岔子。于是放下筷子,温言问高明月:
“那你说说白菘是什么样子的?”
高明月放下筷子,伸出两只小手,一边比划一边大:
“白崧是叶子包叶子,叶子上边绿下边白,一颗一颗的,小小的。”说着,比划了一个和她手掌差不多大小的样子。
徐天成仔细想象高明月所说的菜蔬,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若说不是白崧,可那“叶子包叶子”云云,说的分明就是白崧;若说是白崧,可哪有长得那么小的。徐天成一时间不得其解,又夹了两口黑白菜吃,突然灵光一现,在盘子中扒拉两下,找出一块白菘菜心来,夹给高明月,问:
“姑娘,你说的白菘是这个吗?”
高明月见他筷子上夹的东西,眼前一亮,赶紧点头张嘴。徐天成把白菘菜心喂到高明月嘴里,这才明白,原来定国公府的白菘只吃菜心。
可这一盘菜,就只有一个菜心,徐天成只好夹起一块菜帮,去劝高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