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水珠凭空直径落下。
只见那人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冷忆然的面前,抬手就是在冷忆然的脸上一擦,他道:“为什么哭了?”
君寂的眉头皱了皱,一身的平静与冷漠被打破,眉眼中透露出了关心和庇护。
感觉到脸上的湿意,冷忆然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泪,她立即婉婉一笑,那叫一个明媚动人:“没,就是想您了。”
若冷忆然是倾城绝色,那笑起来绝对是祸国妖姬的那一种类型。
君寂听到冷忆然的话,没有多大的情绪,就点了点她眼角的红色泪痣,道:“你又喝酒了。”
酒气还那么的重。
冷忆然勾勾唇:“嗯,跟夏醉喝了点。”
君寂嗅着她身上的酒气,眸色暗了暗。
这味道,怕不是喝了点这么少吧,起码得有一两坛这样子。
君寂想的没错,冷忆然的确喝了一两坛,不过冷忆然千杯不醉,倒是山下那帮兄弟到现在还趴在石桌上打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