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翠身后的人还想着挟持两位,对突如其来的汹涌剑气丝毫未设防备,于是他们就只能睁大了眼睛等死。
剑罡激千尺,平地起风云,如同遭遇天灾横祸般的毫无反抗之力,鲜血染红了石壁,使得娟绣更加艳丽,亦溅满了翠萍、刘恺悌一身。
余凶良两剑之下,破去十几位甲士。
整间房屋除了稀稀落落的倒地声,一片死寂。
夏蝉抓紧手中如同森然白骨的钩索,咬牙切齿道:“余凶良,你原本还有退路可以走的。”
余凶良退到刘、翠身边,第一次开口道:“你们跟在我身后。”
刘恺悌不经意间瞄见了,余凶良的剑,自右手换到左手。
余凶良伸出食中二指,擦拭了一遍剑身,爱剑如子,动身向屋门处前行,刘、翠亦步亦趋。
火云寨群侠齐喝一声,寒光一闪,如霜的剑刃上映着他们视死如归的面庞,怒吼着掩杀过来。
然而余凶良所到之处,黑衫黑影,白发白剑,如同蛟龙洗巷,皮开肉绽、血肉飞溅,侠客们的肢体稀里哗啦地四处乱飞。余凶良越杀越是发狂,斗笠下一双眼睛涌动着无限的杀意,剑花血花朵朵而起,不用分心护着刘、翠二人,因为根本没有人近得了他们的身。
前仆后继的侠客们除了杀声滔天,竹篾斗笠下,夜明珠光亮中,不掺一点杂音,只是握紧手中三尺铁剑,火云寨四十甲士,为王爷,为亡灭的家国,已轻生死。
而夏蝉早已失态至极,解下墨色抹额,咬着的下唇流出了鲜血,打破方才的缄默,歇斯底里地喊道:“森鸠!”
披着火云寨旗帜的森鸠凭空而出,紧紧盯着疯魔般狂舞的余凶良,目眦尽裂,大声道:“裁明诀!”
霎时间,天地失色,一片昏暗。
两下剑光破晓而出,失明后被钩索制住手脚的余凶良背上出现了两处伤痕,鲜血淋漓。
森鸠失声大笑,夏蝉望着全军覆没的火云寨精英,痛心不已,直直跪倒在地上。
“剑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