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伯承接住他,“我也很想你。”
“别压着你承叔叔。”
“呀!”家轩连忙起身,小手摸了摸水伯承的腿,“疼不疼?”
“没事,不疼,你先去玩,我与你娘有些话要说。”
“哦,好。”
屋中就剩下水伯承和蓝漓两人,却没人开口,气氛有些压抑,半晌之后,蓝漓忍不住了,“你要与我说什么便说,别这么吊着。”
“伤都好了没?”
“都好了。”
水伯承静静的看着蓝漓,“你明明早都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总是要做这种让人担惊受怕的事情呢?我说过,有任何难处,水家永远是你的后盾,你……你果真是当了真,以后都要和水家再无干系?”
“我那也是没办法……”一来远水解不了近渴,二来也不想再牵累更多的人。
水伯承长长一叹,“这样大的事情,事前事后你竟都不对我透露半分,你心底终究是没将我当成自己人。”
蓝漓一噎,无言以对。
水伯承也没与她在多说,竟就这样在院中西偏房住了下来,蓝漓也不好多说什么,晚点的时候,蓝漓前去为水伯承看看腿上恢复的情况,也被水伯承婉言谢绝。
蓝漓挑挑眉,回了自己房间睡大觉。
彩云呐呐:“承少爷都不让小姐帮忙看腿,看来真的是生气了。”
“那也没办法。”蓝漓无奈,“等过一段时间,他的气自然会消,你早些去休息吧。”
彩云抿唇,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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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加更一章,消耗一些存稿给自己一些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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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很快便到了老汉住的茅屋,约莫是为了防止他离开之后病人忽然清醒发狂,他将那女子绑在床上。
那女子不足双十,满脸惨白毫无血色,浑身都因为挣扎留下了青紫的伤痕,此时昏厥,身子却在不断的抽搐,口中还吐着白沫。
蓝漓上前探了探脉,做了初步的检查,确定了病情。
老汉道:“怎样?”
“她是你什么人?”
“是……我女儿。”
蓝漓看了老汉一眼,道:“那你妻子是不是也有这种病?”
老汉微惊,“你……你怎么知道?”
蓝漓拿出随身针囊先进行了针灸,那被五花大绑的女子慢慢的停止了抽搐。
老汉又惊又喜,“姑娘,你是不是真的可以救她?”说完直接跪了下去,“求你了,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只要能救我女儿,我就是做牛做马也甘愿——”
彩云上前将老汉扶起:“小姐既然来就会救她,你别吵着小姐。”
蓝漓慢慢收回针囊,道:“我这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她看了老汉一眼,“要真的根除治好,还需要花些时间。”
“那……那如何是好……”
“我先给你开个方子,还有一些平日饮食各方面需要注意的事项我也会标注,你先照着方子照顾着。”
交代完一切,蓝漓就离开了这里,坐在马车上,彩云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小姐真厉害,这种怪病都治得了。”
蓝漓笑了笑没说话。
那女子得的是狂犬病,好在病情不是很严重,若是尽些心力,治愈也不难,不然这些日子的功课算是白做了。
一个多月之后,那卖烧饼的老汉找上了门,见着蓝漓,感激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蓝漓笑道:“你女儿情况如何?。”
“我按照姑娘的交代,如今小女的确不像前面那么癫狂了,也很少在抽搐,安静了许多。”
“那就好。”
老者又道:“姑娘的恩情,老汉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不知上次姑娘说生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