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笙冷笑,“你在拖延时间?!”
蓝漓神情清淡:“我只是实话实说。”
白月笙看了蓝漓好一会儿,别开眼,慢慢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寒玉与他的身体无益?”他这句话似乎包含着别样的情绪,蓝漓细细分辨,觉得说起寒玉二字的时候,他有点咬牙切齿。
“我——”
蓝漓刚开口,门口忽然传来砰的一声,竟是有人踹门而入,“臭小子,老头子才睡一会儿的功夫,你就要翻天是不是?居然敢让个黄毛丫头看我的病人?!”
白月笙站起身来,看向门口闯入的风神医:“你骗我?”
奇异的,风神医没接话,倒是看怪物一样的看了白月笙好一会儿,“哎呀我说你小子,都不问我两句求证一下,就这样相信这丫头的话了?你们什么关系哦?”
蓝漓轻咳一声,白月笙却根本是直接跳过他的话,冷冷问道:“寒玉是不是跟救治他没有关系?”
风神医瞪眼,“干嘛?你想揍我?”
广袖下的骨节发出咔咔的声音,白月笙冷笑,“我忍你很久了——”
话落,人如闪电一样掠了过去,这风神医医术的确无双,只是武功却是不那么灵光,平素唬着白月笙,对白月笙也是颐指气使,如今白月笙发起狠来,下手不容情,只眨眼功夫,风神医已经被揍的鼻青脸肿,惨叫连连。
“你这混小子欺师灭祖啊你——”
“哎呦我的鼻子——”
“我告诉你,你再打我,我就把里面那个药死,你信不信——”
白月笙动作稍停。
风神医得意的爬了起来,“哼,你小子——”
碰!
白月笙飞起一脚,刚爬起来的风神医如断线风筝,飞出老远掉落在地,只听那腾的一声,就觉得骨头要散架,好疼好疼的那种。
这种状况,蓝漓本是不该笑的,可笑意还是无法忍住,这风神医,皮这一下很开心啊。
就在此时,正屋忽然响起一声嚎叫,比风神医那声有过之而无不及,接着,一个人影飞速窜了出去,快的让人看不清楚。
房间很快就收拾好了。
因为家轩的身子还没完全好,蓝漓便将他裹了被子按在床榻上,不许他乱动。
小家伙不情不愿,哀怨的看着蓝漓。
蓝漓无动于衷,收拾好了随身物品,又仔细检查了家轩的身体状况,才拿起那些堆积的书简翻阅了起来,彩云则坐在床边陪着家轩说话逗他玩,只是家轩不是那么给面子,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彩云,其中的期待明明白白,彩云悄然看了一眼蓝漓,咳嗽了一声,视而不见。
时至正午,战擒来敲门,“给姑娘送午饭来了。”
“多谢战护卫。”彩云开门接下,往外看了一眼,“这些箱子里都是药材?”白月笙此次带的人并不多,加上蓝漓彩云家轩,仅仅十人,船舱内倒是备了许多箱子,也不知其中装的是什么。
战擒道:“有一部分药材,一部分则是杂物。”
“什么杂物?”彩云有些好奇。
“这……”
蓝漓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劳烦战护卫了,你去忙吧。”
“是。”战擒很快退下。
彩云吐了吐舌头,端着小碗粥以及刚熬好的药汁到床边去了,“这些达官贵人门都神神秘秘的,唔,也不知道要看病的是什么人?”
家轩道:“定然是王爷叔叔很要紧的人啊,不然怎么会这样着紧。”
“可那风神医看起来就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医术肯定不得了,干嘛还要找小姐来?”
家轩嘻嘻笑道:“娘亲医术也很好啊,未必就比老爷爷差——”
茶杯放在木桌上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大不小,却恰到好入,彩云和家轩都住了嘴。
少顷,战擒再次前来,“蓝姑娘,主子有请。”
“嗯。”蓝漓起身,彩云满脸好奇想要跟去,却被蓝漓一个眼神制止,只得流露出和家轩一样哀怨的眼神来。
战擒带着蓝漓到了先前白月笙进去的那间木屋。
屋内香气袅袅,药香扑鼻,木制的家具擦拭的十分干净,屋内也分里外室,床榻在内室,此时白月笙就坐在床榻边上。
“主子,蓝姑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