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为何生气?

彩云买了药材回来,做了药膏抹在皮肤上,缓解刺痛,再辅以药浴,应该几日时间就会大好。

寒月轩

“好几日没出门?”

“是,只有那个叫彩云的婢女去过药铺。”

白月笙手中笔停顿了一下,“哦?”

“在药铺买的都是寻常药材,独有一味,名为芦荟,是新药,属下也是第一次听。”

白月笙眉梢动了一下,哼道:“她的医术的确很独特,用药更特别。”随手合上手中册子,白月笙的神色变得有些微妙,半晌,转身出了寒月轩。

深秋天冷,落叶萧索。

白月笙一身白衣华服,腰束玉带,却半分也未被这萧索气息晕染,周身自成一格,气质冷傲,卓然独立。

水阁门口的侍卫行了礼,等白月笙进去,继续站岗,目不斜视。

水阁内院的门虚掩着,似是没人。

白月笙推门而入,内室却似有水声传来,白月笙缓步而入,忽然一怔。

内室香烟袅袅,云雾缭绕,油绿的翠叶遮挡了水面,油绿之上,是几缕润了的发丝,一抹香肩拨云散雾,显露眼前,水珠儿氤氲其上,香艳撩人。

噗通!

蓝漓缩回了桶中,面色阵红阵白,瞪着不速之客,沉声道:“出去!”

本欲做君子的白月笙微挑剑眉,“你说什么?”

滚出去!

蓝漓真的想尖叫,但她知道她不能。

这可是人家的地盘,白月笙还是她名义上的夫婿,怎么赶他走?

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神色显露在蓝漓脸上,她微微一笑,很是客气:“我的意思是,可否请王爷先出去,容我整理下仪容。”

而她先前下意识的不逊和气愤,已经让白月笙不想离开,他一眼扫过那浴桶中油绿的一大片,以及白璧似的肩头若有似无的红痕,无视蓝漓几乎想要把脑袋也缩进浴桶的动作,冷哼一声,“愚蠢!”

“走的这么慢,是想要我抱你吗?”白月笙言辞戏谑,枉顾蓝漓呆滞眼神,竟真的一个弯身,来了个华丽丽的公主抱,徒留掉了一地眼珠子的宫人和面色苍白的梅映雪在原地。

蓝漓试探着动了一下,白月笙却抱得更紧。

出了宫门,白月笙立即将蓝漓放下,蓝漓连忙站稳,才没倒下。

白月笙上了马车,等了片刻,冷冷道:“要我请你吗?”与之方才说要我抱你时候的戏谑柔和判若两人。

蓝漓抿唇,弯身上了车。

马车内,白月笙面色冷漠如故,蓝漓平静的脸上也看不出她的心情,一路无话。

回到王府水阁,蓝漓淡淡吩咐,“你去帮我准备这些东西。”递给了彩云一张纸条。

彩云应了一声,很快便买了回来。

蓝漓小心翼翼的将药材调配,磨粉放进水中,然后将自己的两件衣服也放进了水中。

彩云道:“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蓝漓没答,只道:“等六个时辰再拿出来,不要晾干,用剩下的药粉熏干。”

“哦……”

彩云似懂非懂,却也照着做了。

一套做完,等到衣服熏干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

蓝漓简单用了饭,沐浴之后,换上了那熏过的衣服。

彩云大惊:“小姐……”

“没事。”

“这衣服怎么可以穿?小姐你……”

蓝漓却淡淡道:“你去休息。”

彩云咬唇,欲言又止,却看蓝漓虽神色淡淡却隐含坚定,垂头丧气的退了出去。

天呐,那衣服熏了调配的药粉,只要沾到皮肤就会发痒疼痛,小姐这是怎么了?

晚上,临近子夜,蓝漓床榻一沉,白月笙靠了上去,惯性揽她入怀,却忽然剑眉微皱:“你用了什么香?这么难闻,以后不要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