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然并没有追出去，他知道妹妹是个极其理性的人，不会因为气急让自己出事。但是这次，她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难道那个男人真的有她说得那般好？白若然扶额。

方檬最近想对张晨都说出自己对白若然的感情，比较细微，却又埋在心底的感情。因为每每跟张晨都在一起的时候她都不自觉想到白若然，有时候跟他聊天就不由自主地溜神，连张晨都说的什么都没听进去，方檬觉得自己中毒已深了。

“我想跟你说件事。”方檬拄着脑袋看向对面的张晨都。

“正好，我也有事想对你说。”张晨都这天终于鼓起勇气，想要在他们第一次相遇的路边摊对方檬坦白一切，无论结果怎样，都要大胆说出来。“你先来吧。”他打算把那些话留到最后。

方檬纯粹是被约到那里去的，喝酒喝着喝着就想吐露心声了。“我认真的，张晨都，我有点喜欢你表哥白若然。”

张晨都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心里那么痛，像是完全碎裂了一样，让他缥缈，慢慢变虚无。她，这是在跟他，和一个喜欢她的人，表达对另一个男人的感情……虽然之前有过猜测，张晨都还是不愿意也不敢接受这个事实，她眉眼都带着那样美好的笑意，是为另一个人，不是他。

张晨都仅剩的一点理智将他从那种痛苦中解救出来，附和方檬，“真的？我以前没看出来啊。”

“我那么不明显吗？”方檬微微低头。

“你喜欢白若然什么？”张晨都情不自禁问出这句话，他很想知道自己差在哪里。

“温柔吧，他那种温柔就让人如沐春风啊。”方檬也不太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有些害羞，脸上泛红。

那抹红深深刺痛着张晨都的双眼，甚至差一点泛出泪花，那种小小的害羞是他以前从来没见过的，她这副模样。

“反正我是告诉你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人家对我有什么感觉，好焦虑啊，你说我要不要去表白。啊！我在说什么，不，我不要表白，我不要主动！”方檬一连串冒出这些话，跟机关枪扫射一样，她人也像疯魔一样，情绪有些飘忽。说完，她一头趴在酒桌上，整理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