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三房讲的!”
“我也同意!”
“……”
梁家主听了不免点了点头。他转过头问道:“洪将军,刚刚三房讲的提议您以为如何?”
“帮你们支付赔偿金也不是不可以,但此事我还需先去调查一二,我在这里只讲一句,也是告诫在座所有人的,那就是不管是家族,还是生意,最忌讳的就是窝里横和德行低下。就算换了别人过来,亦是一眼看出你们存在的致命缺陷。你们这样日后只会自取灭亡。”
旋即他转过头对梁家主道:“说实在话,我一个晚辈和外人本不该说道什么,但既然你们看得起在下的身份,那么我就以我在军队里的管理经验给你提个醒,梁家主。身为领袖,就应该有领袖的手腕和魄力,千万别让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和风波就给打怕了,呵呵,对了,更不要指望自己的儿子帮你打理和继承。万一他有更远大的愿景呢?好了,话我就说到这里,梁家主,我先走了,我在贵府上等你。”
沈鸿飞离开,转身回去领着梁贤茹来到了梁家主府上。
此时梁家母正陪着自己的儿子坐在前堂念书。
当她看到二人前来,连忙小跑上前迎接。
“失礼了,冒昧打扰到了夫人。”
“怎么会,贵客是来找我相公的吗?”
“不错,我知道梁家主在开宗祠大会,不过应该很快就结束了。所以就想提早过来等他。”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两位里面请。我给你们上茶。”
四人一起坐在前堂聊着。
“呀,原来贵客的妹妹也在伏月大学宫里上学啊,这样啸文和她还有可能做同学呢,真是太好了!”
梁贤茹则是紧紧抱着沈鸿飞胳膊,不敢看他们。
“呵呵,夫人莫要见怀,我妹妹她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