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进魔窟的人讲起,说是有人有些异常,此事各位怎么看?”
“这纯属瞎说,要知道这历练活动都已经持续了上千年之久,也没见出什么情况啊。再说了魔窟里不也就只有两三个不成气候的邪魔宗门嘛!”
“孙道友此话不能这么说,我听说在那些个队伍里有五六个人的情绪让人觉得有些奇怪。贫道认为此事要深查。”
“齐门主说的不错,邪魔之人向来狡猾,万一有几个弟子被夺了舍或者是被人暗地操控什么的那可就不好了!”
“每次历练回来都会由宗门出面进行检查,这次的并没有查出什么问题啊。”
“要不这样吧,大家先回去好生观察一二,有哪位弟子出现异常的及时告知。”
“恩,无风不起浪,小心谨慎为好。”
“……”
“哈哈,老夫早就听闻了第一状元郎的事迹,可无奈一直没有机会得以一见,这不,前不久听说锋儿把你请到了府中做客,老夫说什么也要好好宴请一下!”
“侯爷太抬爱在下了。”
“听说你是来我大晋找什么人,怎么样,可有什么消息了?需不需要老夫帮忙问问?”
“多谢侯爷关心,已经有消息了。”
“那就好,那就好!洪将军的军中新法老夫曾与伏月的迅林侯交流过一二。确实是老夫惊艳啊,不知将军对我们大晋有何感官?”
沈鸿飞心里暗道,果然都是变着法子套问我的家伙。
他回道:“大晋朝水土肥美,丘陵湖泊众多,地形要比伏月好很多。民风淳厚,少了些伏月的刚猛却多了几分祥和。虽综合国力比伏月弱上一分,但百姓安居乐业,流民极少。加之国内各种门派争相斗艳,是个治理不错的国家。”
“哎,可惜啊,就是人才少了点,若是我大晋也有像洪将军这样的大才效力的话,那何尝大事不成啊。”
另一人说道:“洪状元以诗文名扬天下,为何当初会选择去军队效力呢?”
“是这样的,我认为一个真正的男儿就应该扛起保家卫国的担当,而且军队是个非常好的修行之所。”
“恩,说得极是!”
“……”
这顿晚宴沈鸿飞没吃几口,口水倒是快说干了。
回到房内。
“师父,您帮我炼化掉的那个令牌是何物?”
“这个东西为师暂时也看不出来,看这样子估摸着有上万个年头了,算了你就先放着吧。对了那黑鼎有空去修补一下,就算你暂时不学炼丹之术,拿来熬炼肉身也是不错的。”
“好,我这就去找人修修看。”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