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楷隐隐感觉有一丝不正常,没有放在心上。
越往山谷中行进,四周越发诡异的安静,田楷内心那种感觉越加浓厚。
不正常!
多年的沙场经验告诉田楷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他策马停下,抬头望向两边的山头。
两边山势颇高,树木葱茏,是一个绝佳的埋伏所在。
埋伏?
田楷想到某种可能脸色一变,看向两边的树木只觉得其中隐藏着千军万马。树林深处更像吃人的猛兽,正张开血淋淋的大嘴像他咬来。
田楷大喝一声:“全军听令,撤出山谷。”
田楷号令一下,大军将士尚未有动作,两旁树林中传来一阵梆子响。
山丘之上顿时箭矢倾泻如注,滚石浩荡如雨,四周更是传来震耳欲聋喊杀声。
田楷军猝不及防,一下子死伤过百,军心震荡,一万大军骚动不已。
“杀!”山丘之上,林冲虎吼一声,手持寒星冷月枪带着五千兖州将士杀下山去。
另一边朱仝不甘人后舞着九龙朝阳刀,带着五千大军俯冲而下。
漫山遍野的刘浩军,俯冲下山,气势汹汹,甫一和田楷军交手,就击溃田楷前军。
田楷大军突遭偷袭,还未有所反应,被刘浩军杀到面前。田楷军顿时慌了手脚,只要少数人拿起武器反抗,其他人则疯狂向后军逃窜。
乱军之中,林冲冷月枪在手,寒光如急雨,冷月溅流星,田楷军碰着就死,挨着就亡,所向披靡。朱仝不断屠戮敌军,朝阳刀上下翻飞,刀光如匹练,在大军中来回纵横,撕开一个偌大的缺口,不断冲击田楷中军。
“撤退!撤退!”
看着己方大军惨遭屠戮,田楷心在滴血,心知此战胜算渺茫,急忙招呼大军后撤。
只是滚石将田楷军分成数段,首尾不得兼顾,只得各自厮杀,哪里汇聚得起来。
田楷招呼士卒恰巧被朱仝瞧见。
这是条大鱼,朱仝脸色一喜,舞刀杀开一条血路,直向策马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