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老,王川他有点事情,应该马上就来。”
见其他四个学子都在为王川辩解,周长清只得作罢,哼了一声,说:“那就再等他一盏茶时间,如果迟了就取消他传衣的资格!”
“啊!”
其他四人都吃了一惊,但也都不知道王川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盏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四人也有些焦急,毕竟传衣定在正午就是正午,王川确实是迟到了,但是要取消传衣,也就是取消了王川入天道学院的资格。
四人不由替王川辩解了起来。
周长清冷笑一声,道:“你们初入学院,情谊是不错,不过我是学院长老,这件事情我说了算。”
他看向了台下,道:“今日乃学院新生传衣,王川迟到盏茶,乃是不敬天道学院不敬天鼎不敬院长,所以我替院长,取消他的传衣资格!”
他话音落,台下一阵哗然,毕竟这一届状况不佳,只有五个新生,却还因此被剔除了一位,自然会让学子们议论纷纷。
“哼,好大的口气,替院长行事,你有那个资格吗!”
人未到,嘲讽的声音已经响彻广场,听着来人话语里浓浓的不屑,周长清的脸色已经变了,在这么多学子面前,被如此嘲讽,他身为执事长老,内外兼通,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阁下说我没有资格,阁下又是何人,可敢露面!”周长清喊道。
话语刚落,只见台下的人群分开,祝老带着王川和小昭走了出来。
王川换了身衣服,拱手道:“周长老,是我不对,此番传衣仪式迟到了。”
周长清见王川认错,却也不理睬他,冷哼了一声,道;“已经迟了,传衣仪式错过了就是错过,去和天鼎还有院长道歉吧。”
祝老脸上的嘲讽笑意愈发浓了,站在他身边的王川想要开口解释,自己被人设计暗杀的事情,感受到祝老身上透出得恐怖气息,乖乖闭上了嘴巴。
他感觉祝老身上散发出无形的力量,就这样凌空虚步,一路走上了高台,直面台上的周长清。
“你说错过就错过?你算老几?”祝老盯着周长清,那笑意就好像看着一只猴。
周长清被如此质疑嘲笑,更是怒不可遏,但是不知道为何,老人平静的目光却好像藏着无穷杀机,令他产生了一股只要动手就会死的冰冷恐惧。
他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道;“阁下究竟是何人,影响传衣仪式有何目的?”
祝老理了理袖子,道:“我没有影响传衣仪式,天鼎之前人人自重,只不过你身为执事长老,学子遭到袭杀,你却不知道,却还要取消他传衣资格,你这执事长老是否失职!”
面对老人的话语,周长青感觉越来越憋闷,他想要开口辩解,却说不出话来,空气中莫名多了股香甜的味道,他闻了一下,却感觉到五脏六腑像是有火在烧,竟是吐了口血出来。
这下轮到其他人吃惊了,老人什么都没做,周长老就吐血了,这场面实在是太诡异了。
王川这时候连忙拱手道:“周长老,我确实是被设计引入学院北巷,又遭到了袭杀,所以才来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