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醒过来,躺在原来蓝染躺的那张大床上,昨夜经历如在梦中,他现在的感觉非常好,所以他赤身裸体,在侍女服侍之下穿衣服时,倒也没有那么不适应了。
“王川公子,这是蓝染大人给你的,他说你看完就知道了。”
王川接过信纸打开,只见开头笔锋凌厉写着几个字,“王川小友,今日乃是天道书院考试之日,比较匆忙,待你通过考试,再感谢救命之恩……”
王川只看了前头,突然一拍脑袋,道:“今日是考试!”
旁边的侍女看他模样可爱,捂着嘴笑道;“公子放心,老爷早为你备好车马了。”
王川这才记起旁边还有侍女,摸着头发笑了笑。
在马车之上,王川将信纸内容看完,信纸上大概是昨晚发生之事,王川自己也没想到,折磨自己十多年的寒疾,让两位师傅束手无策的寒疾,居然就这样被人治好了。
他想着,哪天一定要拜访这个姓尸的医生。
然后信纸上还交代了天道书院考试的内容,处事这么周道,大概是蓝老所为,王川想。
只不过,他现在寒疾治好,还需要再进天道书院吗?
他好像突然对这个闻名天下的学院没了兴趣,反而对这个姓尸的医生有了浓厚的兴趣。
而且这时候,他能感觉到体内气海的存在,还能感觉气海内两团迥异的能量互相抗衡却又巧妙融合。
这大概就是境界吧,是叫初识还是感应来着?
他跟着两位师傅,两位师傅很少提过这些。
只是两位师傅说他命不好,治好了病,却不一定能修行,能修行,却不一定有境界,有境界却不一定能在上层楼。大概他们也没料到,王川气海会有此番变化,变得一切皆有可能。
下了马车,王川被潮水般的人群惊了,放眼望去,全是年轻的陌生面孔,年龄都与自己相差仿佛,身着京都华服的年轻人大都相识,三两结伴而行,讨论着能不能入天道书院。
信纸上虽说考试大致内容,却没说如何开始,他正在人流中找不到方向,却突然有人拍了拍他肩膀。
王川转头,是一张出尘的俏脸,正是昨晚与他斗术符的蓝盈莹。
“王川公子,找不到报名的位置,我带你过去吧。”蓝莹莹说道。
在她身旁,还跟着一位面色阴沉的少年,少年年纪稍长,王川看着他,感觉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敌意似的。
“盈莹,这位是?”他开口道。
“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少年符师,还是父亲的救命恩人呀。”蓝盈盈道。
听闻此言,他才微微动容,说:“你就是王川。”
虽然知道对方可能并不是有意,但是他的语气还是让王川有些不舒服。
“我叫李晖,很感谢你对蓝伯父的帮助。”
虽然是感谢的话,王川却感觉他的眼神毫无感情,只得拱手称不敢。
跟着蓝盈盈到了山下,王川这才知道,为何少年总有种目中无人的气质。
“李晖皇子,盈莹姑娘。”连那个一直坐在太师椅上的老头也起来拱手示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