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泷河金堤防线中的那些所谓的执剑军“中坚”、“精锐”,在身经百战的北境铁骑强力冲击下,被打的溃不成军。
静塞军离熙耀内城北门防线,已近在咫尺……
“来了。”原本闭目静心的陆明川猛然睁开双目,目光如炬,起身,提刀。
不远处,灯火昏暗的金堤桥上,黑影攒动,数千匹战马疾驰,马蹄踏在木桥上产生巨大响声。方眼望去,黑云压城,正是北王麾下威震北疆另无数蛮胡胆寒之精锐——北域静塞军。
“停”,二十四匹披甲战马牵引的战车之上传出洪亮一声,为隐蔽行踪而熄灭的火把再次点燃,静塞军统帅寒齐,手中令旗一变。
“吁!”宏大骑兵冲击阵突然停下。
静塞军骑兵,一半为胡人面容粗犷、狰狞,披着重甲,或挺着的染血马槊或握着摄人的弯刀,身后皆背着强弓。
月光下,金甲矅寒芒,铁骑亮银钩。
随着寒齐一声令下,迅速排成数排,一个个死死的盯着前方“无前营”战阵,犹如群狼看到羊群般凶恶。
两军紧张对峙,面对着前方虎狼之师,无形的压迫感,使得无前营身处于战阵中的士兵,躁动不安,军心浮动。
陆明川威立于城楼正中央,双手扣着九环大刀的刀柄,神色凝重,目光紧锁城楼下敌军。
北风吹乱了陆明川披散的黑发,颇有一种“拼将十万头颅血,须把乾坤力挽回”的英武气魄。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手臂已经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而披挂着厚重盔甲的后背其实也早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