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手中的匕首,泛着的寒光比乌鸦爪下的寒光还要凌冽。
半磕着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张开,眼瞳因为兴奋而明亮丽人,雀雀欲试的欢愉浑然而发。
往日漫不经心的嗓音此刻附上一层低低的,带着杀意的魅惑,眼睛微微的往上看,自眉梢透出一股熊熊的战意。嗓音略微低沉而带着来着地狱的危险,“来吧,让我好好的享受一下,着杀戮的盛宴。”
两边的空气猛然如同被破开,一阵大风猛然意凤倾为中心,朝着四周散去。地上的灰尘直直的被破开,十米之内,纤尘不染。
天上的乌鸦被吹的歪歪斜斜,他们随后便恢复正常的飞行。嘴里发出一阵叫声,带着一点嘲笑的意味,一半是被凤倾的挑衅激怒。
乌鸦似乎是听的懂凤倾的话,在凤倾的话语落下后,统一的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同时冲击攻击凤倾。
凤倾快速的用灵力铸成一个保护罩,保护自己。
乌鸦铺天盖地的飞扑下来,网结成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密密麻麻的让太阳的亮度都被遮盖,360度无死角的完美将凤倾囚禁在网中。
凤倾眼中的战意越发的深厚,他手中的匕首在手上千变万化的变化着各种花样,但是唯一不变的就是匕首刃端闪烁的寒光,依旧冷透人心。
乌鸦纷纷的撞上了凤倾的保护罩上,几层下来保护罩也不过是是出现了几丝裂痕。
凤倾身姿在乌鸦群里面游龙戏水,行走如鱼得水,仿若她本来就该是其中的一员。不过他每一次的游荡,都会带走不少的乌鸦。
几次下来,凤倾的脚下已经布满了乌鸦的尸体。
她手中的薄翼匕首,反射出凌冽的寒光,除了匕首刃处有丝丝血迹外,凤倾全身不见一丝血迹。
她似笑非笑的眸子,一直都在乌鸦身上,没有移开过。轻灵的黑色眸子中,泛起一点红色。
凤倾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匕首在她的手上出现了各样的姿态。
“怎么,你们不敢来了?”嗓音诱惑而带着一些嘲笑之意,眼眸轻轻的看着只在天空中盘旋,而不敢再一次发动攻击的乌鸦们。“哎,我还以为可以又去一些,没有想到依旧是这样的无趣,简直不堪一击。”
空中的乌鸦对凤倾的话,似乎很恼火。
他们在空中发出刺耳的声音,盘旋在上空一直飞着。
也似乎是在跟某人汇报着什么,就在凤倾没有耐性,打算把乌鸦全部杀死之后,乌鸦变成了一阵黑烟。
黑烟带着浓重的恶臭味,如同弥漫在天空中的罪恶,令人厌恶。
黑烟聚成了一个人形,那人的面容阴沉,眼神毒辣,表情带着让人厌恶的高高在上。
他看凤倾如同在看一只蝼蚁,目中丝毫没有凤倾的影子。
“我当是谁,原来是一个没有长齐毛的奶娃娃。”阴冷而冷酷的嗓音带着一丝嘲笑以及漫不经心的随意,似乎能让天地间都减少一点温度,他的杀气都聚集成一点,朝着凤倾涌去。
话却不是对凤倾说,他说:“月光,你要是再不出来,就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