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很欣慰,这段时间的奔波,打进了总殿,获得了武神之力,还在总殿拥有了自己的府邸。
感觉总殿之行终于有了一个圆满的结果。
给钟玉钰和费无极传讯,告诉她们自己现在的落脚地,不一会儿的工夫,两人竟然全都赶了过来。
钟玉钰夸张地看着这座院子,连说不公平。
她在剑融府只有一个小小的院落,沈放却能在城中占据这么大一座府邸。
费无极也一脸苦色,说钟玉钰怎么说还有自己的院子,他在紫魔府只有一间屋子,那间屋子与其他人的屋舍是连成一排的,条件更简陋了。
在排位赛中差了那么几名,这居住条件怎么差了这么多。
两人连喊让沈放请客。
沈放笑道:“你们都可以搬过来住啊,这里这么大,咱们一人一套院子都住不过来,以后住在一起还可以互相切磋交流。”
三人都是十三城出来的,钟玉钰与费无极也算是沈放在总殿唯一的朋友了。
“真的?”
钟玉钰两人心动了。
居住环境好不好其实只是开玩笑,她们在总殿更多的还是想能修到大道,不过三人以后要是能住在一起,凡事就都有个可商量的人,还是很方便的。
费无极喊着一会儿就搬过来,他要先出去张罗一桌酒席庆祝一下。
院子里一片喜庆。
费无极喊完正要往出走呢,突然注意到沈放的表情有些变了。
沈放取出了传讯灵石,不知接收着什么信息,脸色竟然越来越沉。
好一会儿方才放下传讯灵石。
这一刻,他身上的杀气已经让费无极两人清晰地感应到。
“沈放,怎么了?”钟玉钰关心地问。
“秋蝉宗出事了。”沈放的声音有些嘶哑。
钟玉钰和费无极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她们知道,秋蝉宗是沈放到皇极大陆之前所在的宗门。
那可以算是沈放的老家了。
“发生了什么?”钟玉钰急着问。
“我们那个大陆有个妖盟,前段时间,妖盟从皇极大陆的大妖域请动了一批强者,联手对秋蝉宗发动了攻击,血洗了宗门,死了不知多少人。”
“什么,怎么会这样?”
钟玉钰和费无极都吸了口冷气,怔在了那里。
沈放也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望向外边的夜空,额头青筋隐隐。
他到总殿打拼这么久为了什么,不就为了能获得更强的力量好保护宗门吗。
没想到,来总殿之前大长老说的那些预言都成真了。
那段时间,他带着宗门斩杀了妖盟几百名山主级强者,给妖盟以毁灭性的打击,不过大长老知道,这件事绝不是结束。
预言妖盟早晚还会携强大的力量报复回来的。
大长老力主他、欧楚、陆红双到总殿参加考核,就是为了让他们能修到更高的东西,好在将来宗门有难时能伸出援手。
沈放在总殿打奔了这么久,实力有了提升,还得到了武神之力,终于有了一个圆满的结果,原准备安顿下来后,下一步马上就赶回西大陆,了结一下妖盟的恩怨。
却哪里想到,竟然没有来得及。
妖盟先一步动手了。
秋蝉宗里,有妹妹一样的小翎、有佟老、有莫楼主、有司马宗师、有萧雨、有师姐鸾千秀,还有始终对自己报以极大期待的大长老众人。
在他和小芽有难的时候,是秋蝉宗毅然收留了他们兄妹。
可以说,那里才是他的家。
而现在,宗门有难,他竟然没来得及援手。
他还听说,那一役秋蝉宗至少死了几万人!
第四百六十七章宗门有难
离虚长老接着道:
“沈放,拥有虚空天赋,注定了你的战力会很强悍,不过虚空的大也注定了它修行起来会很难。别人只参悟一种奥义就能进步,你却需要参悟万事万物。”
沈放默默地点了点头。
要想让虚空提升境界,他要参悟五行奥义。
那就至少要比别人多用五倍时间。
离虚长老微微点头:
“我这次传道,就讲一讲我所理解的虚空之势吧。势是万事万物的重量,是万事万物的本质,理解了万事万物的本质,你的虚空奥义修行的才能更顺利一些吧。”
“这也算是我唯一能帮你做的了。”
沈放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
这才明白,原来排位赛的时候这位圣长老就在观察他,今天的传道,很大一部分是在讲给他听的。
看来圣长老对他的期待真的是极重的。
离虚长老将头转向那一百多人:
“我要给你们讲解势的力量。可是势是什么,没有悟到那一境界你么很难理解,我来演示一下,宗梧,你是星极境五重天吧,如果你来攻击,一剑能在这根太玄金柱上刺入多深?”
离虚长老指着身边立着的那根金柱。
座下一个身材瘦削的弟子站了起来:“师尊,我全力出手的话,大约能刺进半根。”
“是这样吗。”
离虚长老手腕翻转,一剑刺入。
剑光宛如刺进了一片沙雕。
嗤。
在剑力将近之即,堪堪地刺进半根金柱停了下来,他是在控制着力道,让那样的力道与弟子的持平。
身材瘦削的弟子点头。
师尊控制的力道与他的全力一击时的力量是完全一致的。
离虚长老道:“这只是宗梧普通攻击时的杀伤力,下面我让你们看看,如果宗梧悟到了势的力量,同样的力道下,他的攻击会有多强。”
呼、吸。
离虚长老胸部微微起伏,陡然间,他的长剑中仿佛凝聚了山、凝聚了水、凝聚了整方天地的重量。
长剑再次划过虚空,嗤地轻响声中,就如烧红了的铁条刺进了积雪。
噗噗噗噗。
一连洞穿了四根太玄金柱方才力尽停下。
座下众弟子的眼睛都瞪大了。
同样的力度,仅仅是融入了势,其杀伤力就有如此恐怖的提升。
宗梧眼神火热,师尊是用他的力量做的试验,想着如果自己能够悟到天地大势,那么战力岂不马上几倍地增长。
“势,就是天地万物的重量。”
离虚长老悠悠地讲解着。
“你们看这片大山已经习惯了,完全感受不到它的沉重。暴雨来时,你们只知躲雨,也完全没感受到雨滴掉落时的杀伤力。还有这片溪流,每一条水波的转折,在鱼儿看来都携带着惊人的天道力量,你们却全都没有感受到……”
“但其实,势就蕴含在万事万物之中。”
离虚长老的声音娓娓道来,如天籁般远远传了出去。
人们聆听法音,仿佛师尊就在他们耳边轻轻述说。
沈放听的如痴如醉。
别人听那些还只是朦朦胧胧,似懂非懂,领悟的不多,而沈放却完全不一样。
离虚长老讲到山,他的丹田虚空中就演化出连绵起伏的山脉,讲到雨,丹田中又幻化出倾盆大雨,讲到溪流,丹田中马上又演化出飞流直下的湍瀑……
别人只是用心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