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玉走到那个霸占了她床铺的人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直接把她膀子卸了!
骨头脱臼可不是好玩的事,那女人直接杀猪般叫起来,那声音刺耳极了。
筱玉翻了个白眼反手就是一巴掌,把那女人打得满嘴脏话,不得已她又给了她一巴掌,这么几回合下来,女人不敢吱声了,其他人也全都呆住了。
“我的名字是云北,今年十八岁,平生最喜欢做的事有两件,一就是打脸,二就是吃。”
“如果你们好好和我相处,没问题,我们可以同甘共苦,有难同当!”
“如果你们不喜欢我,那也行,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同族相残是兵家大忌,有力气,打敌人去,敌人打退了,你想怎么打,我随你挑!”
将床铺上的东西一把揭下来,筱玉道,“我的被褥呢?拿来!”
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满脸不情愿地从角落拿出藏起来的新被褥,放到筱玉旁边。
筱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小声哭泣的女人,道,“只是脱臼!膀子没断,过来我给你装上!”
女人瞪大眼睛看了看筱玉,像是不相信她的话,筱玉道,“怪就怪你偏偏要坐我床上,我不拿你立威拿谁立威!起来吧!装上立马就不疼了。”
女人犹豫着从地上爬起来,一个女人凑过去扶了她一把,二人走到筱玉面前,那帮忙的女人立马躲到一边去了,活像筱玉是洪水猛兽似的。
筱玉将女人的膀子装上,道,“看你的样子,不像本地人?哪来的?”
“沙河,我家是沙河的。”
“沙河?呵呵,我娘也是沙河的,她原来是上榆树村的,后来一家搬到了沙河镇。”
“哎,真的?那真是巧!”
那女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立马就和筱玉热络起来,“我本来没想当兵的,但是叔叔婶婶嫌弃我吃得多,就想把我嫁出去。”
“如果是好人家也就算了,可他们给我挑的偏偏是个傻子,傻子他爹倒是有钱,可是再有钱能给我个好男人?”
“我说要当兵,叔叔婶婶不肯,我就奔这里投靠我舅舅了!你是为什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