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这孩子就是这样,报喜不报忧!他一个人在那么大的城市闯荡,现在能安稳下来就好了!”
“嗯不要想太多了。”
“睡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地里的棉花要收尾了呢!实在想儿子了,等这段日子忙完了,我们就去镇上打电话。”
“那也只能这样了!”
“啪”
又拉了下开关,灯灭了。卧室里又变回归了黑暗。
“稀稀疏疏、、、”
一会房间里就变得安静了。
寂静的村庄,几棵落光了树叶的老树,稀疏地长在村子的角落。脱了叶子的枝条,显得瘦弱而又纤细。
乡下总是凉的早,才八月的天,就已落了霜。一眼望去,都变得白白的!
同样的月色,洒落在不一样的土地上。
对于阿河来说,这里是如此的熟悉,亲切!
再村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小阿河留下的小脚印。
阿河在这里出生,长大,这里是他的故乡。
在这里有他最牵挂的亲人,最熟悉的有孩时的玩伴。
看那被月光照亮的河流,小家伙的阿河,还在里面捞过鱼摸过虾。
村里的几棵老树,那一棵没逃过小家伙的祸害?哪一棵的枝条没被他折断过?哪一个枝桠没有他的小脚印?
故乡,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位置,无论他是圣地还是魔土。他都会扎在你的心里。
……
雨,下的很大,也下了很久。
两天了,天空总是灰蒙蒙的。
还是那个街道,还是哪个小出租屋,还是那蜷缩的身影。
两天过去了,阿河的身影没有再动弹过。仿佛从那以后再也不能动弹一般。
蜷缩着,胳膊抱着双腿,后背紧贴着墙面。
雨水的湿气,透过冰冷的墙体,渗透外衣,钻进他的身体,游遍了全身各处。
身体变得冰冷,麻木,僵硬。
环顾房间一周,在屋子的有墙边贴着一张长桌。
在长桌上从左到右一次摆放着电饭煲,电磁炉,电热水壶,几件简单的电器构成了最简单的灶台。
在电饭煲的左边放着两个迭起的盘子,在盘子又上叠着一个大汤碗,在大汤碗里又叠着两个白瓷小碗。
在电热水壶右边的油壶里盛着半瓶菜籽油,吃了这么多年的植物油,阿河最喜欢的依旧是家乡炸的纯正菜籽油,特香。
在长桌的右边,一台老式的全自动洗衣机塞在墙角,方便洗衣用。
在长桌上方,一字排开,订着五个铁钉,从左到右依次摆放着用熟料瓶剪开的筷笼,筷笼里放着四双筷子,接着是刀板,菜刀,勺子,铲子。接着是一个插座,插座的右边是快被架起的木板,在木板上摆放着一些调味用的调料。
在长桌的下的第二层,从左到右依次摆放着,一个红色塑料盆,在熟料盆里放着雨伞。接着是一个炒锅,炒锅的旁边是一个小一点绿色熟料盆,盆中放着一个洗米用的网盆。
在长桌的左下方,一袋大米被安放在又一快被支起来的木板上。
接着是一张吃饭用的方形桌子,依着墙角摆放。
在桌子的上方,一个老式钟表,挂在墙上,此时指针正平稳安定的画着圈,不发出一点声音。
阿河蜷缩在钟表的左下方,贴着墙。
一张普通的单人床贴着左边的墙,床的一头正对门,人躺在床上,可以看到门外。
床贴着的左边墙上,一扇不大的小窗户,有时天气好的夜晚,推开可以看到月亮,会有月光射进来,照在床上。
接着在墙角的两边各定这一个铁钉,铁钉上帮着一根红色的四平方电线,构成一个简陋的挂衣绳,在衣绳上,挂着几件工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