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街角,走上一条小路。
新区的老街道,地面坑坑洼洼,一到下雨的天气,路上总是有积水,过往行人的鞋子,多少都会沾上几滴脏水。
但今天没有下雨,所以路面上还算是干净。
为了早点回到小窝,躺在舒服的床上,阿河决定走没有灯光的小路。
没有路灯,也不是水呢路,只是普通的石子,混着泥土。
路的两边长满了杂草。
杂草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虫鸣。
大叔猥琐地将手插在牛仔裤的衣袋里,借着月光,一步一跺地向小窝的方向走去。
每个城市都有打工者,再繁华的都市,背后都会有一些说不出的辛酸。
今晚的月光特别的圆,特别的亮,没有尼古丁的空气,夹杂着淡淡的草香。
“不是说有雨的吗,这样的天气怎么会有雨呢?”大叔看着夜空不经地想到。
十分钟的路程,很快就走完了。
看着出租屋铁质的小门,被月光照的,显得格外宁静。
掏出钥匙,一串钥匙,钥匙与钥匙之间撞的哗哗的响。
借着月光,找出门房的钥匙,旋转钥匙孔,锁里发出咔咔的声音。
“怎么突然感觉这么安静呢?”
大叔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转钥匙的右手停了下来。
细想了一下也没想到到底有什么不对。
“疑神疑鬼的”
大叔暗骂了自己一句,快速地将门打开,然后走进屋里。
习惯性地伸出左手,去安开关。
就在这时,一阵风从脖颈处吹来。
“身后有人”
阿河想立刻转身,可已经来不及了。
“嗤”
什么东西扎进了自己的脖颈,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血液从身体各处,拥挤到脖颈处的伤口,从伤口里流出。
心脏拼命地跳动着,似乎在想将流逝的血液再造出来。
头脑开始变的眩晕,眼前也开始变得模糊。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