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太会使小心机了。
谁知道他撩起她的衣服,是不是想着趁机揩油,毕竟这种事,他可没少干!
“是吗?你刚刚没说是哪,我不过是想要仔细的检查而已。”
顾流年被乔念安看穿,并没有丝毫觉得尴尬,一脸正经地解释。
说着,他从容地将手转向她的后背,慢慢地撩起,只见腰间的背部有着一道淤青。
看着拿到乌青色的淤青,顾流年的眸深了深,他伸手轻轻地抚了上去,手指轻轻地按在了上面。
耳边顿时就响起了乔念安抽气的声音,“噢!顾流年你干嘛啊!很痛吖!”
乔念安有些责怪地瞪着顾流年。
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啊!
明知道她背上有伤,他还有人嘛。往那上面一按,简直就是痛得她想喊娘了。
“你不是说轻伤吗?那你喊什么?有那么痛吗?”
顾流年只要想到她又在逞能,便要被她气死,拍个戏而已,她倒好,搞的跟搏命是的。
不是这里弄的淤伤,就是那里的,要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她喜欢拍戏,他真想,让她好好地呆在家里,好好当她的顾太太,别老是瞎忙活。
“废话!你用手往上面按,能不痛吗!”
可恶!不安慰她就算了,还尽说风凉话,真是一点都不体贴!!
乔念安气鼓鼓地瞪着顾流年,仿佛他要是敢再按一下,她就跟他拼命!
看着乔念安那入刺猬一般的防备姿态,顾流年无奈地起身,去拿药酒给她揉揉。
她这淤青,要是不好好地揉散,只怕会好些日子都好不了。
于是。
在顾流年把药酒拿回来之后,卧室就陆续传出了一声声的狼嚎。
“轻点轻点!”
“啊——”惨叫的很是。
“顾流年,你能不能轻点啊!想弄死我啊!”
“啊——”又是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