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神通秘术竟达到如此功效,是云羽修行近两百余年以来,第一次遭遇到。
他此时身上能够自主操控,最为强大的手段秘术,几乎已经全都祭出了,而窍火能量虽然升格为异火,颇为强大,但也无轰雷火符这般强劲。
如果祭出,也能防御这些血影侵近自身周边,将是毫无疑问之事,但却无法破开此血雾领域的能力。
而其他法器或是各种阵法,在此个诡异至极的血雾领域之中,对方对于规则的掌握明显优于自己,自己在其内只怕是难有作为。
而自己掌握的魂击之术,闪魂雷身攻故是强大无疑,但此时未能探测及对方的灵魂具体所在,谈何及攻击到其魂。
虽然心中惧意大起,但云羽此时并未真就到了山穷水尽之时。
他脑域之中可有那个强大的妖身原来的执念精神印识存在,到了此身躯有危,以云羽设想,其定然会出手助力。
以那神秘存大的龙元之力,要想破除这诡异的血雾领域,或将老者灭杀,应当不是什么太过困难之事。
而且能够云羽不愿将命运掌握在他人之手,也可以祭出那个神秘的破钵,以其内的元一真水其极毒性的吞噬腐蚀之力,亦能破开此血雾领域。
但此时,云羽对以上两种不随自己意愿所掌控的方式,皆都不想祭出。
因为云羽身上,还有一项他保命时,做为杀手锏秘术神通的存在,那就是花费了极大心力,才勉强初入其第一层功法的《幻魔真身诀》。
这一功法乃是云羽在神界山中上界远古宗门幻神宗的传承秘殿中所获,当时获得此传承秘典,除了有功法口诀,百余字的真正咒文还是神幻宗开创祖师的一道神念气息,一个神魂印记。
这一功法云羽也是真是自身所炼的鬼灵化奇诀第三阶巅峰层次后,才开始偿试修炼的,此功法其威能之强大,却是让云羽时常幻想。
不过因为此功法乃是幻神宗的最上乘的传承,并未那一道神念印记上万非不得已,切莫祭出此功法行使神通。
因幻神宗藏有绝世神物,其宗门也在上界灵界被众多强者灭除。故而如此功法被识破,唯恐有此功法传承的云羽,也会时刻遭遇上界众多强者追杀。
因有如此顾虑,云羽虽然习练并是成功进行第一层功法修炼,但也从未曾祭出使用过。
而施展幻魔真身诀神通术会有一大弊端,那就是会消耗掉云羽体内的全部至阴属性阴元力及绝大部分魂力。
故此一旦施展之后,云羽会有一长段时间陷入极为虚弱之时。如果另二名老者在此地附近,云羽将会危险至极。
可是如今也顾不得什么,虽然危险或有,但也需是冒险一试之时了。不祭出此神通,破除老者的血雾领域,则有可能玄龟壳古宝被其收去,且自身也被困于此。
在刚才云羽祭出轰雷火符促使整个阵法自爆,也仅是破坏了老者的血雾领域神通,此时单看老者表面,似乎其本体未受到太大冲击一般。
“哼,就怕你没有命得到。”云羽冷哼声中,已然身形一闪,当地乌芒一闪,突然消失不见。
于此同时,老者的身边骤现出云羽的身形,随着其闪现,一柄枪器也刺向了老者。
但云羽的奇袭虽然极速,老者的身形却也不慢,只见其身形之下,又出现了一小团血雾,老者的身形骤然消失,而血雾也正在疾快弥漫。
“呵呵,小辈你莫不是以为老夫的神通秘术被破,便无法再次施展吧。告知你一个秘密吧,老夫的神通血雾领域,可以发动三次。
只怕你想要与老夫的真身近身作战,还得再如之前那般,再次自爆二次阵法,哈哈哈……。”
随着云羽攻袭而至,老者的身形顿时化无,当处出现了一大团血雾,并已然快缩弥漫至十余丈之地,当老者的声音传来,此血雾又发展扩大至数十丈大。
虽然自已已经在顷刻间便将老者威能不凡的血雾绞碎破开,云羽的脸色凝重,并未有丝毫欣喜。
刚才老者的话语,绝对非是什么虚妄灭杀,他定然有什么手段还未曾展现,却这个秘术神能定然十分厉害。
就在云羽心中警惕大起之时,那个老者说话之时,血雾已然弥漫而开,其面积达到了数千丈方圆,将云羽的身形笼罩在内。
血雾领域之中,之前出现的三个老者血影,此时却骤然变化,突然是红芒狂闪,一个个小型号的血影重新闪现而出。
此时血雾之内的老者血影,虽然比其真身缩小了几十倍,但其数量,比先前显现的三个却不知多了几十倍。
老者的上百个缩小版的血影身形显现,便是即刻朝着云羽的身形闪遁而近,皆是张着口朝云羽身形外的乌芒撕咬着。
就在上百个血影将云羽身形的乌芒罩壁全都覆盖住后,一个让云羽心中惊惧的感觉骤然自玄龟壳核心传递而回。
玄龟壳此古宝与云羽的心神联系,竟然在血影覆盖撕咬着玄龟护罩时,骤然大为减弱,似有要与他失去联系之险。
“嗯,不好!”云羽心中陡然大为一惊,云羽将魂力急速加持住玄龟壳之内。
到了此时,他哪里不知道,老者所祭出的这一秘术,竟然是意在侵夺他的古宝玄龟壳,那些血影竟然有影响他人与法宝的心神联系之奇效。
如此想来,当前在老者第一次使用血雾领域时,云羽的魂力探测无法触及血雾笼罩之,也就是与老者此血雾的特殊功效有关。
当他的血雾之中寄入其幻化多个的识念后,将这些识念笼罩在玄龟护罩上,也间接的阻断了云羽与其之间的心神联系。
但就在云羽加持急注魂力往玄龟壳,想将玄龟壳收回体内,最后那缕与玄龟壳的神魂联系,也是骤然消失不见了。面对如此从未曾出现过的情形,云羽终是面色剧变,先前的镇定神色也消失了,显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