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此名李立的年轻修士似乎对云宇信心十足,还一路跟着他,观看其参加的斗法全程,并没有离去。
中年修士与带人过来之人言谈了几句,送走此名修士后,此名张姓修士望向了云宇二人。
开口说道:“既是两位都已经缴纳了启阵费用,现在请将各自的对赌赌注交与在下验证,到时获胜一方既可将两份赌注都收走。”
两人已经是签署了契约玉简,此时当是丝毫没有犹豫,各自将自己所公布的赌注唤出交于此名修士。
“好了,二位的赌注均符合契约玉简上的内容,那就随李某往前面进入阵法中吧。”张姓修士验证了赌注后,让二人随着他前行。
接着说道:“前方二十丈处,便是此座幻兽阵门户,两位进入之后将自动分开,阵法开启后,便会幻化出各式兽化期五阶妖兽。
刚开始的百息间此阵幻化的妖兽是为一只只出现,然后每过得百息妖兽出现的数量倍增。
如是两位中哪一位道友无法支撑时,恐将会有重在危险,请将在下交于的此块玉牌捏碎,到时自是将其传送出阵法外。
如是强自支撑,当受不住幻化妖兽群的攻击时,可能会出现被各种不同灵力的攻击,而导致身体穴窍经脉及灵魂精神力双重受到伤害,而进入深层晕瞇。
若是因此告成无法参加秘宗弟子考核,或是需一长段时期来用于修养疗伤,本游云谷将概不负责。
故此,为确保安全计,只有是出现有所不能坚持的局面,旦请迅速捏碎玉简,二位可清楚规则了么?”
两人各自伸手接着张姓修士递过的玉简牌,边点头示意自己已然明了。云宇却于此时问道:
“张师兄,此幻兽阵其胜负评判,是以何人在其中待的时间长久为胜,还是斩杀妖兽的数量多为胜?”
“呵呵,师兄应是以为两道规矩之间似有违背之处吧?在此阵法中同等时间内所幻化的妖兽数量是一样多;
如哪位挑战都无法及时将幻化出现的妖兽斩杀,那越到后面妖兽便会越来越多,到时就是其再有再高超的身法,也绝难抵御数量繁多的妖兽攻击。
如是意想在此阵法拖得更久的时间,却会因前面在同样的时间内,所斩杀的妖兽没有对方多,而输掉此场比斗。”
张姓修士闻言,笑着向云宇解说道。他见云宇异常年轻,其修为又比对手弱上一小阶有余。
估计此问应是其拥有比较高超的轻身功法,意想在阵法里面靠着展开身法躲避而支撑长一些时间来获得胜利。
不单单只是他作此想,连同云宇的对手那名全姓修士,此时也是如此猜度云宇此问的用意。但其也只是嘴角一撇,并未将此放于心上。
{}无弹窗云宇闻得耳中传音所言,颇有几分惊讶,居然这么快就有了自己所想获取的灵草,果然是此方法的效果不错,难怪在那么多人愿意缴纳费用入场。
见有了消息,云宇身形一弹而起,向着此山谷中心点飞向,前往发布了公告的那座殿堂。
“呵呵,此位是全师兄,他手中有一小瓶师兄所需的千年年份晶兰汁,其份量足可作为辅药炼制三炉五品绝品五阶丹药所用,却比云师兄之所投注之额为高。
但全师兄他不为之意,足可见其是对云师兄的特殊属性晶石中意程度,全师兄以此作为对赌之物,欲与云师兄进行斗法,不知云师兄意下如何?”
见到云宇到来,那名先前接待云宇投注的修士将其带到一座偏厅,向一名端坐着的三十几岁面貌的修士面前,并为两人相互作介绍道。
那名全姓修士一看便不是秘宗弟子准考核者,见他身穿内宗弟子白色法袍,双衣袖上面各有三圈子银丝线,其身份应当是三届前的内门弟子。
当那人睁开双目见着此对赌的修士身穿一身蓝衣裳的年轻修士,知道他就是准考核者身份,但原先的身份却是外宗弟子。
他仅是扫视着云宇微微点了下头,并未起身也未做出言语。其眼中却是显露出一丝轻蔑之意。
他自是恃其修为年龄都比云宇高,云宇虽是秘宗弟子准考核者,但却是不一定此次考核可一举通过,而此时云宇的蓝衣裳不过是外宗一名弟子,当是值不得他对等相待。
云宇对此名地魂期四转巅峰的修士所显露出的那丝异样,并未多加在意。而是抱拳微笑见了礼,才说道:
“在下姓云,全师兄请了。如是全师兄的对赌之物份额过多,也可抽回多余的份额,以示公平。”
骤闻云宇此言,面前端坐着的全姓修士也是为之一愣。
眼前这位年轻修士可真是与其他修士不同,但凡是来此谷参与赌宝斗法的修士,若听得对方对赌之物的价值高于自己所示之物。
一定是马上暗自窃喜地爽快应承下来,毕竟这可是对手应承了的赌约。可这位倒好居然还让自己收回多余部分;
到底此人是因刚到内宗见到自己是位资历较长的内门弟子,给自己几分薄面,并很是自信自身的阵法技艺,能够有把握赢得赌注,所有才行此举。
或是另有何目的?全姓修士自顾稍加考虑,自觉得当下还是尽量让眼前的年轻修士答应下来为妥。
自己为何要取出一小瓶晶兰汁当赌注对赌,也就是出自此目的,谁让自己是修练一种特殊的魂攻之法,迫切需是获得此物。
如是此时自己收取回多余分量,而此年轻修士此言是另有目的,是他暂时不想将此难寻的寒属性上晶石,以此番言语让自己收回多余之物。
尔后他便称自己尚需考虑一下,此对赌便需考虑一二,若是到时另有人看上了他公示的物品,或是另有人取来他的第一选择物梦芝草,那自己的机会不就丧失了?
“呵呵,不用了,在下对于此物整瓶当得赌约已经无意见,便不劳这位师弟关心了。”他可谓是心机重重,盘算了一下后,误将云宇好心当成阴谋,于是淡定出言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