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温言不理不言,淡淡眉色之间蒙上了一层薄怒。
林路洲自报家门,自带亲呢,“我是林路洲,你可以叫我阿洲。”
季程程这才看清他,一张坏坏的笑脸,浓密的眉毛叛逆的稍稍扬起,高挺的鼻如西方冷峻雕塑般立体,薄唇微微上扬,带起一抹邪恶俊美的笑。
他的长相和气质,同肖温言不相上下。
季程程把林路洲上上下下扫视个遍,才察觉到身边男人变化的气场和越来越沉的脸,以及林路洲戏虐的笑,
季程程也感受到自己的失礼,尴尬一笑缓解气氛。
碍于某个男人透着薄怒的脸,季程程介绍自己格外用心,想要讨他欢心,“你好,我是肖温言的未婚妻,季程程。”
林路洲细细喃语,“未婚妻?”
季程程从洗手间出来,男人一手拿着西装外套,一手扶腰在走廊等她。
自从她进了包厢后,气氛就十分怪异。本来两个男人的互动就少,加上季程程,场面更是尴尬到极点。
两人似乎有话要谈,又碍于她所以闭口不谈。
如此关系陌生气氛怪异的会面当然早早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