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看着苏北妄，等待着她的回应。

苏北妄被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她无辜的摸摸鼻子，悻悻的说：“就是用了一点血来画符……”

“画符？我记得你原来说过，不用要符纸的。”

“嗯……特定时候……还是要的。”苏北妄眼神飘忽，不敢正眼瞧向慕初。

明明她才是主人，怎么这会面对慕初她还有种心虚的感觉。她也没做错什么……

慕初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同，趁苏北妄偏头没注意的瞬间，握住了她的右手。被慕初这一握，苏北妄刹那间明白了她想干什么。

魔兽嗅觉本就灵敏，更何况慕初还是九尾灵猫。那鲜血的味道，是如何也瞒不过她的鼻子的。

苏北妄认命的摊手，露出右手食指指腹上的一道疤痕。

疤痕结痂尚新，一看便是刚添不久。一道鲜红的口子横在白皙的指腹中央，煞是显眼。

慕初看着，眼底惊起微微波澜。本来想生气训斥苏北妄，让她不要再伤害自己的，但转念一想，小北受伤也是为了自己。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她。

慕初自责地抬头，恰巧对上苏北妄温柔脸庞。那一双明亮如雪浸透过一般的眸子，正闪烁着耀眼光辉，灼灼地看着自己。

霎那间，心软的一塌糊涂。自责，埋怨顷刻间化作烟云而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