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困。
本来今天想午睡的结果遇上了莫翕尘这一茬,她无奈。正好懒得听白泽叽里呱啦地说一大堆套她话,不如回房睡觉求得个清静。
回了房间,她三两下脱去外衣,裹紧里衣躺在床上。
她呆呆地望着木床床帐,脑海里不时地闪过刚刚与莫翕尘在一起的片段。
她是个特工,冷血无情的特工。为此,她付出了最为惨痛的代价。而就在刚刚,她这好不容易冰封的情感竟然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似乎只要看他一眼,她这一川冰山便可化作绵绵溪流缓缓流淌。
真是嘲讽极了。
苏北妄闭上眼,心里的那份悸动慢慢化为平静,平静……
另一方的莫翕尘依然坐在木桌旁。只不过他的对面多了一个人。
“怎么?和你亲爱的未婚小娇妻谈过啦?”安逸辰笑眯眼,一副不怕死的样子说。
莫翕尘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又沉默地别过目光。
“啧啧……”安逸辰见此想来是苏北妄反应不太如意,于是他砸吧着嘴暗暗嘲讽,“这下怎么办呢,我们最不可一世的莫大公子居然要被拒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