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京师一片大乱。赛北靺鞨的铁骑已经驻扎在城外近三年。
前朝皇帝已经不知所终,有人说被赛北靺鞨人杀了,有人说自杀了,也有人说藏在了丹霞宫,众说纷纭。
抚王佟穆昆等人在镇龙书院全部被杀的消息,已经传了过来。塞北的王族们得知之后很是愤怒,正在帐内集聚,商讨对付的办法。
前来汇报的士兵瑟瑟发抖的跪在帐内的地上。
大王佟穆封含连续摔碎了几只杯子,大叫道,“有没有了解是何人所为?”
士兵低着头,不敢说话。
智使官柄远气急败坏,走上前,一脚将士兵踢到一边,“大王问你话呢,哑巴啦?聋啦?”
士兵趴在地上,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只是得到线报,抚王和几名侍卫被杀死在镇龙书院,抚王被砍了首级,其余的人就地掩埋。带过去的金银珠宝均不知所终,估计被镇龙书院的人给掳了去”
柄远骂了一声,“废物!”
佟穆封含怒气未消,“这次折了抚王一众,妈个巴子,太可惜了。”
抚王跟随大王南征北战多年,这次将他派到江南意图是将来将长江以南封地给他,只可惜,刚出马,便死于非命。
柄远说道,“大王,抚王武艺高强,加上派过去的侍卫全都是千挑万选而来,各个以一敌百,我猜测定遭恶人暗算。这太不给我们靺鞨面子了。”
佟穆封含点了点头,“各位有何想法。都说来听听。”
一脸精瘦的粮草官鸿厉皮笑肉不笑的上前,“大王,这让我想起前些日子得到的一个消息。”
佟穆封含骂道,“有屁快放,被卖关子。这都什么时候了!”
鸿厉说道,“我听说福州府的郝献赐来京师了。”
众人听了不解。
佟穆封含更是一脸发懵,喊道,“这这又与此事有何关联?”
“众位可知这郝献赐以前是丹霞宫的人?不知何故,在福州府当知府多年,这福州府乃南方重镇,他此次孤身来到京师,定是带着任务来的。”
他继续说道,“福州的洪安府,正是大皇子萧煊翎的监国府所在地,也是我们在南方最大的敌人。洪安府和丹霞宫关系可不一般,如果他们联起手,再加上‘镇龙党’一群老贼如果投靠了过去,我们的对手就更强大了。”
佟穆封含骂道,“你个管粮草的,净打听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我还是没听明白这到底有什么关系。”
柄远捋了捋胡须,走上前,“大王有所不知,鸿司部说的不无道理。且听我说来,如今敢与我们靺鞨人动手的,没有几个,他丹霞宫算上一个。这丹霞宫可不一般,掌握着王权的机密,操控着中原大地,而且宫内暗藏着绝顶高手,哪怕里面一个侍女,凭抚王的本事,也不一定能制服得了。”
佟穆封含怒气未消,“柄司使,怎好长他人志气灭我等威风。”
“大王莫恼。他们还有两样东西,是大王最想要的。”
“是何?”
“龙图与天书。”
众人大惊,佟穆封含一下子来了兴趣,他的父亲临终前告诉他,如若将来有朝一日一统中原,仅仅靠铁骑战刀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需要找到这两样东西,加以运用,必将成就一番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