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童与那阿嬛他俩趴在了洞口,盯里面在看。
青童也是满脸羞涩,额头上全是汗珠,身体微微发抖。那阿嬛感觉到了,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斜着眼睛看着他,脸上露出假装生气的表情。
这时,七幅图连在一起,在他们眼前横着一条大江,波涛滚滚,巨浪翻滚。
他们站在江面上一只大船上,在不停的晃动,江水使劲的拍打着,发出哗哗的巨响。突然大船沉入了江底,他们呛了一大口水。随着大船沉了下去,不停的往下掉。
青童和那阿嬛也一起走了进去,只不过处在不同的维度,师傅宫主二人看不见他二人。
到了江底,又发现别有洞天。九座巨大的铜鼎立在江底,七座里面装满了金砖,发出耀眼的光芒。另外两座虽空空如也,但是立在那里,也颇为震撼。
这条江流经雷首山,名叫蛟龙江,九座装金铜鼎便在江底。仅仅是这富可敌国的黄金,自古以来引起很多人趋之若鹜,可惜得不到藏宝的地图。禹帝原意是将九鼎放在中华大地,这是统一中华的镇龙之宝。
鼎通身呈通绿色,三足两耳,在江水里浸泡了几千年,两只空鼎的周身刻着奇形怪状让人看不懂的字。
青童走上前好奇的抚摸一下,那阿嬛正欲拉他,顿时天水倒灌,大浪翻滚起来,几个人都没有了知觉。
柳吾泉和蓝如隐二人从藏宝图的画里走了出来。蓝如隐浑身衣服浸湿透了,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藏宝图里的江水。
七位仙子已穿上衣服,下了“悬烟阁”。柳吾泉扶着蓝如隐,在座椅上歇息。
“蓝先生,今日将龙图第壹重与天书的破解交由你,还是希望先生与丹霞宫一起,用好此二物,为世间苍生所用。”
蓝如隐起身领命。心中仍旧有一疑问,欲言又止。
“先生,请但说无妨。”
蓝如隐说道,“刚我二人从图中进去,在蛟龙江里,见到九鼎至宝。但如梦似幻,却不知真假,请宫主示下。”
柳吾泉笑了笑,他端了一杯茶递给他,讲道,“有道是‘假作真时真亦假’。世间万物,无非虚与实、真与假,无非镜中花、池中月。却才这‘龙图’第一重正如先生所见,这金山富可敌国、这铜鼎一统中华。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你来我往,龙争虎斗,千百年来,不都是如此?如戏台一般,你方唱罢我登场。这七鼎黄金与两鼎箴言,终有价格衡量,但这彻悟,却永恒无价”
蓝如隐点了点头,“宫主是要如何利用这九鼎宝藏?”
“湛卢侍女善于潜水,数年前,已经根据图址潜下蛟龙江,打探九鼎位置,果然与身临其境的江底位置一样。至于这通天一般的宝藏如何去用?我至今没有个决断,只想着遵循禹帝的心愿,莫被心异之人掠去,反害了天下苍生。每一重的龙图进入,会耗费很大的心力和体力,带下日,我会逐渐将余下八重龙图打开封印交由先生。”
如今前朝危在旦夕,塞外异族虎视眈眈,各地诸皇子分崩离析另立皇权,柳吾泉心里已有意将龙图和天书两物用于重整天朝龙威。
前朝开国至今历经二百八十年,经过十五帝,但却东未能跨海,西未涉足西域,北未灭黑水靺鞨,南未一统南海,此乃历代帝王心中最不能原谅自己的地方。如今这九鼎在柳吾泉手中,如若将九鼎位列四方,将是何等丰功伟绩。
柳吾泉心中最放心不下便是大皇子萧煊翎,虽较其他皇子深得民心、礼贤下士,具备了一代明君的素质,可是性格过于软弱,现今看来不太适合重现前朝当年的风光。
他希望大皇子具备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续写前朝风光,震撼古今。可是深藏宫阁,却很难威震天下。
所以,柳吾泉感觉身上的担子很重。
将“龙图”和“天书”的秘密告诉了蓝如隐,并且又将“阿律翡翠剑”授予了蓝如隐。他即刻出发了洪安府。
临行前,柳吾泉向二人交代,能将王玖嵊带回丹霞宫最好,此人如若为丹霞宫效力,也是好事一桩。
“九枢阁”的入口南边,是一个山洞,有一条地下河流,直通洪安河,经过小黄礁海峡,可直达东海,上次赤霄和若菡便是从这里出发,去了洪安府。
蓝如隐和紫阳一起上了船,渐渐行远。
柳吾泉和七仙目送。
赤霄说道,“宫主,此番蓝先生洪安府之行,您是如何预测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