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豺狼人祭司的哭豪让邓肯非常烦躁,毕竟邓肯本来就已经感到不舒服了。被他弄下去的山体几乎把交战的豺狼人埋进去了大半,看来岩爪一族的人口基数有一下掉了好几个百分点。邓肯想如果在以前自己一定会被媒体大肆报道成种族屠杀者,然后接受国际法庭的审判吧,真是有些想吐啊。
不过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所幸岩爪一族的“酋长”萨克真是一个命大的家伙,居然连轻伤都没受就这样退到了远远的地方,而大量从山上滑落的沙石又把交战双方隔绝开来,总算换得了一时间的平静。
否则邓肯觉得自己是不是就要被迫开始和岩爪一组开战了,如果真变成那样的话就只好想办法把格罗什神像抢回去再想办法了。
邓肯一把抓起还在哭豪的祭司对他大吼道:“快点以先祖裁决的名义提出决斗挑战,如果你不想再有族人伤亡的话!”
祭司终归是平静了下来,他爬起来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对着山谷营地里慢慢聚集起来的族人用岩爪一族特殊的仪式语大声又缓慢的述说起来。这是邓肯从没听过的一种语言,缓慢呜咽,听起来像是恳求又像是哭诉,他尝试着把它们记录在脑海里,这是珍贵的研究资料,或许能帮助他解开豺狼人先祖祭祀的原理。
随着祭司的话,下面激动的岩爪族人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接着所有人都开始往后退去,留下大片空地,只剩下铁鬃萨克站在场地中间。
看来祭司的要求被族人接受了,邓肯就知道会成功的,他看过的纪录片里曾经多次提到过豺狼人原始部族的这种习俗---先祖裁决。
豺狼人部族中的祭司虽然并不掌握武装力量,但实际上他们甚至可以影响酋长的传承。一旦祭司不同意酋长的继承人,便可以以先祖的名义指派一个勇士去挑战,由决斗的结果来判断谁可以成为新的酋长。这也是为什么萨克在叛乱的第一时间就派人来袭击祭司。在这样的原始部族,传统的力量超乎人想象,强如萨克此时也无力反抗。
当然萨克是真正的豺狼人英雄,他可不是光有狡猾和残忍,铁鬃萨克从不畏惧挑战,所以他站在场地中间,环视了一番周围的族人,忽然面朝天空发出巨大的咆哮声,仿佛在告示先祖,谁才是最强大的豺狼人,谁才有资格成为新的酋长。
萨克在场地中间来回徘徊,终于在他失去耐心之前,一个祭司选定的战士缓缓走过坍塌的山体泥沙,来到了场地中。来人也格外强壮,只是一只眼睛已瞎,正是嘎尔克。
噶尔克腰间别着豺狼人爱用的钉刺连枷,左手却挽着一块厚重的盾牌。这种盾牌用附近特产的一种硬木制成,反复经过油脂浸泡晒干再浸泡,倒是坚固异常。只是豺狼人并不太爱用盾牌,因为这会让他们无法趴下高速奔跑,所以这种盾牌只有祭司的西崖才有那么几面,上面绘制着图腾鬼怪,只做祭祀时用。
“嘎尔克,我就知道是你。这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居然把祭祀用的盾牌都带来了!”